○韦夏卿 王正雅 族孙凝

柳公绰 子仲郢 孙璧 玭 弟公权 伯父亲和儿子 华 子华子公度

旧唐书卷一百六十九

新唐书卷一百七十六

崔玄亮 温造 子璋

列传第一百一十五

列传第八十八  孔穆崔柳杨马

郭承嘏 殷侑 孙盈孙

  ○韦夏卿 王正雅族孙凝 柳公绰子仲郢 孙璧 玭 弟公权 伯父亲和儿子华 子华子公度 崔玄亮 温造子璋 郭承嘏 殷侑孙盈孙 徐晦

  孔巢父,字弱翁,万世师表三十七世孙。少力学,隐徂来山。永王璘称兵江淮,辟署幕府,不应,铲迹民伍。璘败,有名。广德中,李季卿宣抚江淮,荐为左卫兵曹相国军。三迁库部员外郎。出为泾原行军司马。累拜湖南察看使,未行,会普王为荆襄副元帅,署行军司马。俄而德宗狩奉天,行在擢给事中,为河中、陕、华招讨使,累上破贼方略,帝嘉纳。

徐晦

  韦夏卿,字云客,杜陵人。父迢,检校都官参知政事、岭南节度行军司马。夏卿苦学,大历中与弟正卿俱应制举,同一时间策入高档,授高陵主簿。累迁刑部员外郎。时久旱蝗,诏于郎官中选赤畿令,改奉天经略使。以课最第一,转长安令。改吏部员外郎,转本司都督,拜给事中。出为珠海参知政事。夏卿深于儒术,所至招礼通经之士。时处士窦群寓于郡界,夏卿以其所著史论,荐之于朝,遂为门人。改长沙太尉。贞元末,常州张建封卒,初授夏卿咸阳行军司马,寻授徐泗濠军机大臣。夏卿未至,建封子愔为军士立为留后,因授旄钺。征夏卿为吏部里胥,转京兆尹、世子宾客,检校工部少保、东都留守,迁世子太守。卒时年六十四,赠左仆射。

  未几,兼里正大夫,为魏博宣慰使。巢父辩而才,及见田悦,与言君臣大义,利害逆顺,开晓其众。是时,悦久不臣,下皆厌乱,杂然喜曰:「不图今天还为王人!」酒中,悦起,自陈骑射工,曰:「主公见用,何敌不摧!」巢父曰:「若尔,不蚤自归,乃一剧贼耳。」悦曰:「能为剧贼,岂不能够为功臣乎?」巢父曰:「国方多虞,待子而息。」悦谢焉。数日,田绪杀悦,与新秀邢曹俊等服从,巢父即以绪权知军务,纾其难。

韦夏卿,字云客,杜陵人。父迢,检校都官太尉、岭南节度行军司马。夏卿苦
学,大历中与弟正卿俱应制举,同期策入高端,授高陵主簿。累迁刑部员外郎。时
久旱蝗,诏于郎官中选赤畿令,改奉天校尉。以课最第一,转长安令。改吏部员外
郎,转本司太师,拜给事中。出为苏州上卿。夏卿深于儒术,所至招礼通经之士。
时处士窦群寓于郡界,夏卿以其所著史论,荐之于朝,遂为门人。改马普托校尉。贞
元末,南通张建封卒,初授夏卿上饶行军司马,寻授徐泗濠御史。夏卿未至,建
封子愔为兵家立为留后,因授旄钺。征夏卿为吏部大将军,转京兆尹、太子宾客,检
校工部左徒、东都留守,迁太子御史。卒时年六十四,赠左仆射。

  夏卿有神韵,善谈宴,与人同处,终年而喜愠不形于色。抚孤侄,恩逾己子,早不常称。其所与游辟之宾佐,皆不时有名气的人。为行政事务通适,不喜改作。始在东都,倾心辟士,颇得才彦,其后多至卿相,世谓之知人。

  李怀光据河中,帝复令巢父宣慰,罢其兵,以世子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授之。怀光素服待命,巢父不仅。众忿曰:「士大夫无官矣!」方宣诏,乃噪而合,害巢父,并杀中人啖守盈。初,巢父至,怀光以其使魏博而田悦死,疑其谋出巢父,故军乱不肯救。帝闻震悼,赠郎中左仆射,谥曰忠。诏具礼收葬,赐其家粟帛,存恤之。

夏卿有派头,善谈宴,与人同处,终年而喜愠不形于色。抚孤侄,恩逾己子,
早不经常称。其所与游辟之宾佐,皆一时有名气的人。为行政事务通适,不喜改作。始在东都,
倾心辟士,颇得才彦,其后多至卿相,世谓之知人。

  王正雅,字光谦,其先长春尹东都留守翃之子。伯父翊,代宗朝里胥大夫,以贞亮鲠直,名于今世,卒谥曰忠惠。正雅少时,以孝行修谨闻。元和初,举进士,登甲科,礼部军机大臣崔邠甚知之,累从职使府。元和十一年,拜监察通判,三迁为吉水知府。

  从子戣、戡、戢。

王正雅,字光谦,其先克赖斯特彻奇尹东都留守翃之子。伯父翊,代宗朝上大夫大夫,以
贞亮鲠直,名于今世,卒谥曰忠惠。正雅少时,以孝行修谨闻。元和初,举贡士,
登甲科,礼部节度使崔邠甚知之,累从职使府。元和十一年,拜监察上大夫,三迁为上犹御史。

  当穆宗时,京邑号为难理,正雅抑强扶弱,政甚有声。会柳公绰为京兆尹,上前褒称,穆宗命以绯衣银章,就县宣赐。迁户部太傅,寻加知台杂事,再迁太常少卿,出为汝州太史,充本州防范使。有中人为监军,怙权干预政事,正雅不能堪,乃谢病免。

  戣,字君严,擢举人第。郑滑卢群辟为判官,群卒,摄扌怱留务。监军杨里正谦雅自肆,众皆恐。戣邀志谦至府,与对榻卧起,示不疑,志谦严惮不敢动。入为侍刺史,累擢谏议大夫。条上四事:一、多冗官,二、吏不奉法,三、百姓田不尽垦,四、山泽榷酤为州县弊。宪宗异其言。中人刘希光受赇二100000缗,抵死,吐突承璀坐厚善,逐为河源监军。皇太子舍人李涉知帝意,投匦上言承璀有功不可弃。戣得副章,不肯受,面质让之。涉更因左右以闻,戣劾奏涉结近幸,营罔上听。有诏斥涉峡州司马,宦宠侧目,人为危之,戣自以适所志,轩轩甚得。

当穆宗时,京邑号为难理,正雅抑强扶弱,政甚有声。会柳公绰为京兆尹,上
前褒称,穆宗命以绯衣银章,就县宣赐。迁户部教头,寻加知台杂事,再迁太常少
卿,出为汝州少保,充本州看守使。有中人为监军,怙权干预政事,正雅无法堪,乃谢
病免。

  入为孝感卿。会宋申锡事起,狱自内出,卒无验证。是时王守澄之威权,郑注之宠势,虽宰相重臣,无敢显言其事者。唯正雅与京兆尹崔绾上疏,请出造事者,付外考验其事,别具状闻。由是狱情稍缓,申锡止于贬官,中外翕然推重之。太和八年十四月卒,赠左散骑常侍。

  俄兼太子侍读,改给事中。广东察看使李少和坐赃,狱寝不下;博陵崔易简杀从二弟,鞫状具。京兆尹左右之,翻其情。戣慷慨论正,贬少和,杀易简,夺尹一月俸。再迁少保左丞。信州刺史李位好黄老道,数祠祷,部将韦岳告位集方士图不轨,监军高重谦上急变,捕位劾禁中。戣奏:「巡抚有罪,不容系仗内,请付有司。」诏还大将军台。戣与三司杂治,无反状。岳坐诬罔诛,贬位建州司马。中人愈怒,故出为华州抚军。凉州岁贡青口蚶蛤之属,戣认为自海抵香岛,道路役凡四十三万人,奏罢之。历大同卿、国子祭酒。

入为阳江卿。会宋申锡事起,狱自内出,卒无表明。是时王守澄之威权,郑注
之宠势,虽宰相重臣,无敢显言其事者。唯正雅与京兆尹崔绾上疏,请出造事者,
付外考验其事,别具状闻。由是狱情稍缓,申锡止于贬官,中外翕然推重之。太和
四年十八月卒,赠左散骑常侍。

  正雅从弟重,翊之子也,位止河东令。重子众仲,登贡士第,累官衡州士大夫。众仲子凝。

  会岭南上卿崔咏死,帝谓裴度曰:「尝论罢蚶菜者,哪个人欤?今安在?是可往,为朕求之。」度以戣对,即拜岭南长史。既至,免属州逋负十一千00缗、米80000斛、白金税岁八百两。先是,属上卿俸率贰万,又再三给,皆取部中自衣食。戣乃倍其俸,约不得为贪暴,稍以法绳之。南方鬻口为货,掠人为奴婢,戣峻为之禁。亲吏得婴孩于道,收育之,戣论以死,由是闾里相约不敢犯。士之斥南不能够北归与有罪之后百余族,才可用,用之,禀无告者,女孩子为嫁遣之。蕃舶泊步有下碇税,始至有阅货宴,所饷犀琲,下及仆隶,戣幸免,无所求索。旧制,海商死者,官籍其赀,满十二月无爱妻诣府,则没入。戣以海道岁一往复,苟有验者不为限,悉推与。

正雅从弟重,翊之子也,位止河东令。重子众仲,登举人第,累官衡州上卿。
众仲子凝。

  凝,字致平,少孤,宰相郑肃之甥,少依舅氏。年十五,两经擢第。尝著《京城六岗铭》,为雅人所称。再登进士甲科。崔璪领盐铁,辟为巡官。历佐梓潼、宣歙使幕。宰相崔龟从奏为鄠县尉、集贤校理,迁监察太尉,转殿中。宰相崔铉出镇南阳,奏为节度副使。入为起居郎,历礼部、兵部、考功三员外。迁司封太傅、长安令。中丞郑处诲奏知台杂,换考功御史,迁中书舍人。时事政治不协,出为同州抚军,赐金紫。暮年,移疾华州敷水豪宅。逾年,以礼部经略使征。

  自贞元中,黄洞诸蛮叛,久不平。容、桂二管利虏掠,幸有功,乃请合兵讨之。戣固言不可,帝不听,大发江、湖兵,会二管入讨。士被瘴毒死者不胜计,安南乘之,杀都护李象古,而桂管裴行立、容管阳旻皆无功,忧死;独戣不邀一旦功,交、广晏然大治。

凝,字致平,少孤,宰相郑肃之甥,少依舅氏。年十五,两经擢第。尝著《京
城六岗铭》,为雅士所称。再登贡士甲科。崔璪领盐铁,辟为巡官。历佐梓潼、宣
歙使幕。宰相崔龟从奏为鄠县尉、集贤校理,迁监察太尉,转殿中。宰相崔铉出镇
湘潭,奏为节度副使。入为起居郎,历礼部、兵部、考功三员外。迁司封御史、长
安令。中丞郑处诲奏知台杂,换考功太史,迁中书舍人。时事政治不协,出为同州令尹,
赐金紫。暮年,移疾华州敷水豪宅。逾年,以礼部巡抚征。

  凝性坚正,贡闱取士,拔其寒俊,而权豪请托不行,为其所怒,出为商州抚军。二零二零年,检校右散骑常侍、潭州参知政事、西藏团练阅览使。入为兵部上大夫,领盐铁转运使。又以不奉权幸,改秘书监。出为西藏尹、检校礼部郎中、宣州通判、宣歙观望使。凝咸通中两佐聊城使幕,备究人之利病,涤除积弊,民俗阜康。

  穆宗立,以吏部上大夫召,改右散骑常侍,还为左丞,以老自乞。雅善韩文公,谓曰:「公尚壮,上三留,何去之果?」戣曰:「吾岂要君者?吾年,一宜去;吾为左丞,不可能进退郎官,二宜去。」愈曰:「公无留资,何恃而归?」曰:「吾负二宜去,尚奚顾子言?」愈嗟叹,即上疏言:「臣与戣同在南省,数与戣相见,其为人守节清苦,论议正平。年七十,筋力耳目未衰,忧国忘家,用意至到。如戣辈,在朝只是三数人,皇上不宜苟顺其求,不留自助也。《礼》:大夫七十致仕,若不得谢,则赐之几杖安车,不必七十尽许致仕。今戣据礼求退,天子若不听许,亦无伤义,而有贪贤之美。」不报。以礼部里胥致仕,岁致羊酒如汉征士礼。卒,年七十三。赠兵部军机章京,谥曰贞。

凝性坚正,贡闱取士,拔其寒俊,而权豪请托不行,为其所怒,出为商州里正。
二〇一三年,检校右散骑常侍、潭州都督、山东团练阅览使。入为兵部巡抚,领盐铁转运
使。又以不奉权幸,改秘书监。出为黑龙江尹、检校礼部上大夫、宣州左徒、宣歙观察使。凝咸通中两佐毕节使幕,备究人之利病,涤除积弊,民俗阜康。

  逾岁,黄巢自岭表北归,大掠大理,攻围和州。凝令牙将樊俦率师据采石以援之。俦犯令,凝即斩之以徇,命别将乌颖代俦赴援,竟解历阳之围。贼怒,引众攻平顶山。宿将王涓请出军逆战,凝曰:「贼忿恚而来,宜持重待之。彼众作者寡,万一不捷,则州城危矣!」涓锐意请行,凝即阅集丁壮,分守要害,登陴设备。涓果战死。贼乘胜而来,则守有备矣。贼为梯冲之具,急攻数月,御备力殚,吏民请曰:「贼之凶无坚不摧,愿太史归款退之,惧覆太守法家族。」凝曰:「人皆有族,予岂独全?誓与此城同存亡也。」既而贼退去,时乾符两年也。其年夏,疾甚,有大星坠姜伟寝。十二月卒于郡,时年五十八。无子,以弟子镳为嗣。镳兄钜,位终兵部太史。

  子遵孺,温裕,仕为天平左徒。遵孺子纬。

逾岁,黄巢自岭表北归,大掠锦州,攻围和州。凝令牙将樊俦率师据采石以援
之。俦犯令,凝即斩之以徇,命别将乌颖代俦赴援,竟解历阳之围。贼怒,引众攻
周口。老马王涓请出军逆战,凝曰:“贼忿恚而来,宜持重待之。彼众笔者寡,万一
不捷,则州城危矣!”涓锐意请行,凝即阅集丁壮,分守要害,登陴设备。涓果战
死。贼乘胜而来,则守有备矣。贼为梯冲之具,急攻数月,御备力殚,吏民请曰:
“贼之凶攻无不克,愿都督归款退之,惧覆尚书法家族。”凝曰:“人都有族,予岂
独全?誓与此城同存亡也。”既而贼退去,时乾符五年也。其年夏,疾甚,有大星
坠孙铎寝。3月卒于郡,时年五十八。无子,以弟子镳为嗣。镳兄钜,位终兵部太守。

  柳公绰,字起之,京兆华原人也。祖正礼,邠州士曹敬伯军。老爹和儿子温,丹州县令。公绰幼聪敏。年十八,应制举,登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科,授秘书省校书郎,贞元元年也。贞元八年,复应制举,再登贤良方正科,时年二十一。制出,授齐齐哈尔尉。

  纬,字化文,少孤,依诸父。多与盛名者游,才誉蚤成。擢进士第,东川崔慎由表置幕府。从崔铉平顶山,复从慎由守河中,再迁观望判官。宰相杨收荐以长安尉直弘文馆。迁监察校尉,进礼部员外郎、兼集贤直博士。母丧解。还为右司员外郎。赵隐言其才,拜翰林先生,俄知制诰。频迁户部太守,擢太史中丞。纬方雅,疾恶若仇,中外闻风,未绳辄肃。三迁吏部士大夫。权要私谒至盈几,一不省,当路不悦,改太常卿。

柳公绰,字起之,京兆华原人也。祖正礼,邠州士曹参军。父亲和儿子温,丹州提辖。
公绰幼聪敏。年十八,应制举,登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科,授秘书省校书郎,贞元
元年也。贞元两年,复应制举,再登贤良方正科,时年二十一。制出,授承德尉。

  公绰性谨重,动循礼法。属岁饥,其家虽给,而每饭但是一器。岁稔复初。家吗贫,有书千卷,不读非圣之书。为文不尚浮靡。慈隰观看使姚齐梧奏为判官,得殿中侍里正。冬,荐授开州通判,入为侍军机大臣,再迁吏部员外郎。武元衡罢相镇西蜀,与裴度俱为元衡判官,尤相善。先度入为吏部上大夫,度以诗饯别,有「三人同日事征西,前几日君先捧紫泥」之句。

  从僖宗西到蜀,以刑部侍中判户部。萧遘雅不喜,坐调治不给,改太子少保。及帝避硃玫,次陈仓,惟黄门护卫数百扈乘舆。诏拜纬都尉大夫,令趣百官至行在。时群臣露次盩厔,为盗剽胁,衣囊略尽。纬谒宰相,欲有所论,遘与裴澈怨田令孜,不欲行,辞不见。纬召上卿曰:「吾等身被恩,谊不辞难,今诏官僚皆不至,夫与人粗俗的人游,犹缓急相恤,况于君乎?」且泣下。知府亦辞方寇夺,丐衣食,请办十十三日费而行。纬曰:「吾妻疾,旦暮尽,孩他爹岂以行当后国事乎?公善自谋,吾行决矣。」往见李昌符曰:「圣旨再至,而官僚顾未行。仆,大夫也,不敢后。愿假兵护送天皇所。」昌符具资装送之。既及行在,纬策玫必反,建言关邑厄狭,不足驻六师,请幸梁州。即日去陈仓而玫兵至,微纬言几不脱。进拜兵部里正、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玫平,从帝还,领诸道盐铁转运使,累迁左徒左仆射,赐号「持危启运保乂功臣」。铁券恕十死,又赐天兴良田、善和里第各一区,兼京畿营田使。

公绰性谨重,动循礼法。属岁饥,其家虽给,而每饭不过一器。岁稔复初。家
甚贫,有书千卷,不读非圣之书。为文不尚浮靡。慈隰察看使姚齐梧奏为判官,得
殿中侍太尉。冬,荐授开州左徒,入为侍通判,再迁吏部员外郎。武元衡罢相镇西
蜀,与裴度俱为元衡判官,尤相善。先度入为吏部太师,度以诗饯别,有“多少人同
日事征西,今天君先捧紫泥”之句。

  元和初,宪宗颇骑行畋,锐意用兵;公绰欲因事讽谏。三年十九月,献《太医箴》一篇,其辞曰:

  昭宗即位,进司空。以太学焚残,乃兼国子祭酒,完治之。加司徒,封宋国公。帝将郊见,少尉里正索宰相朝服,有司白中人无衣冠助祭事,上等兵怒,责礼官必需。纬言:「中人不朝服,国典也。圣上欲假借之,则请以所兼官为之服。」谏官固执,帝召谓曰:「方举豪华大礼,为作者容之。」进兼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时天武都头李顺节,疏暴人也,以闽东太守兼平章事。台史白:「已谢,当班见百官。」纬判止之。明天,顺节盛服至,则无班,怏怏去。他日见纬,感到言,纬曰:「固疑公见望也。且百辟卿士,皇帝廷臣,班见宰相,以首相为之长。公提天武健儿,据堂受礼,安乎?必欲用之,去都头乃可。」顺节惭缩不敢言。

元和初,宪宗颇出行畋,锐意用兵;公绰欲因事讽谏。七年十10月,献《太医
箴》一篇,其辞曰:

  天布寒暑,不私于人。品类既一,高贵以均。惟谨好爱,能保其身。清净无瑕,辉光以新。寒暑满天地里面,浃肌肤于外;好爱溢耳目从前,诱心知于内。清洁为隄,奔射犹败,气行无章,隙不在大。睿圣之姿,立冬绝俗;心正无邪,志高寡欲。谓天高矣,气蒙晦之;谓地厚矣,横流溃之。圣德超迈,万方赖之。饮食所以资身也,过则生患;衣裳所以称德也,侈则生慢。唯过与侈,心必随之,气与心流,疾亦伺之。圣心不惑,孰能移之?畋游恣乐,流情荡志;驰骋劳形,咤叱伤气。惟天之重,从禽为累。不养其外,前修所忌。圣心非之,孰敢违之。人乘气生,嗜欲以萌,气离有患,气凝则成。巧必丧真,智必诱情,去彼烦虑,在此诚明。医之上者,理于未然,患居虑后,防处事先。心静乐行,体和道全,然后能德施万物,以享亿年。一代天骄在上,各有攸处。庶政有官,群艺有署。臣司太医,敢告诸御。

  张濬将伐布兰太尔,帝不决,以问纬,纬助濬请。既濬败,坐傅会,出为荆南抚军,俄贬均州县令。四个人皆密结硃全忠,全忠为请,诏听所便,乃屏居华阴。李茂(Sun Jian)贞入杀韦昭度,帝恶大臣朋比,与籓臣交,更召纬入朝,再擢吏部太傅,以司空、门下都督复辅政。使者敦劝,力疾到首都,见帝呜咽流涕,自陈衰疾不任事,乞归田里。帝动容,诏使者送纬至堂视事。会天皇出次石门,从至莎城,以病还都。亲属召医视,纬曰:「天下方乱,何久求生?」不肯服药,卒,赠大将军。

天布寒暑,不私于人。品类既一,华贵以均。惟谨好爱,能保其身。清净无瑕,
辉光以新。寒暑满天地里面,浃肌肤于外;好爱溢耳目从前,诱心知于内。清洁为
隄,奔射犹败,气行无章,隙不在大。睿圣之姿,大雪绝俗;心正无邪,志高寡欲。
谓天高矣,气蒙晦之;谓地厚矣,横流溃之。圣德超迈,万方赖之。饮食所以资身
也,过则生患;服装所以称德也,侈则生慢。唯过与侈,心必随之,气与心流,疾
亦伺之。圣心不惑,孰能移之?畋游恣乐,流情荡志;驰骋劳形,咤叱伤气。惟天
之重,从禽为累。不养其外,前修所忌。圣心非之,孰敢违之。人乘气生,嗜欲以
萌,气离有患,气凝则成。巧必丧真,智必诱情,去彼烦虑,在此诚明。医之上者,
理于未然,患居虑后,防处事先。心静乐行,体和道全,然后能德施万物,以享亿
年。圣人在上,各有攸处。庶政有官,群艺有署。臣司太医,敢告诸御。

  宪宗深嘉之。翌日,降中使奖劳之,曰:「卿所献之文云:’气行无间,隙不在大。’何忧朕之深也?」逾月,拜上大夫中丞。

  戡,字胜始,进士及第,补修武尉,以玉溪评事佐昭义李长荣节度府。长荣死,卢从史自别将代之,留署掌书记。从史稍得志,益骄,与王承宗、田绪阴相结,欲久连兵以固其位。戡始阴争不从,则于会肆言以折之,从史始若受其言,后偃蹇不轨,戡遂以疾归鞍山。未几,李吉甫镇许昌,表置幕府,戡未应。从史曰:「是欲舍作者而从人邪?」即诬以事,奏三上,诏以卫尉丞分司东都。自贞元后,帅镇劾奏僚佐,不验辄斥。至是,给事中吕元膺执不可。宪宗遣使谕曰:「朕非不知戡,行用之矣。」未几,卒,年五十七。从史败,追赠司勋员外郎。

宪宗深嘉之。翌日,降中使奖劳之,曰:“卿所献之文云:‘气行无间,隙不
在大。’何忧朕之深也?”逾月,拜尚书中丞。

  公绰素与裴垍厚,李吉甫出镇龙岩,深怨垍。六年,吉甫复辅政,以公绰为潭州军机章京、兼里胥中丞,充江苏观看使。黑龙江地气卑湿,公绰以母在京城,不可迎侍,致书宰相,乞分司三亚,以便奉养,久不许。八年,移为七台河令尹、鄂岳观望使,乃迎母至江夏。

  戢,字方举。初,父死难,诏与一子官,补修武尉,不受,以让其兄戡。擢明经,书判高级,为校书郎、阳翟尉,累迁殿中侍里正,分司东都。昭义判官徐玫,故尝助卢从史为狂妄者,从史败,孟元月代,欲复用之。戢移书昭义前系玫,乃上列其状。帝怒,流玫播州。转侍教头、库部员外郎。始,硃泚以彭偃为中书舍人,偃子充符得不死,辟鄜坊府。或荐其能,召还首都。戢谓京兆尹裴武曰:「泚所下诏令皆偃为之,悖逆子不鸟窜兽伏,乃干誉求进乎?子盍效季孙行父逐莒仆以勉事君者?」武即逐出充符。拜京兆少尹,再迁为山西观测使,召授右散骑常侍、京兆尹。岁旱,文宗忧甚,戢躬祠曲江池,一夕大澍,帝悦,诏兼太师范大学夫。卒,赠工部参知政事。

公绰素与裴垍厚,李吉甫出镇六安,深怨垍。两年,吉甫复辅政,以公绰为潭
州上大夫、兼侍都尉丞,充新疆阅览使。甘肃地气卑湿,公绰以母在新加坡,不可迎侍,
致书宰相,乞分司宜昌,以便奉养,久不许。七年,移为白山郎中、鄂岳观望使,
乃迎母至江夏。

  四年,吴元济据蔡州叛,王师讨伐。诏公绰以鄂岳兵四千隶安州尚书李听,率赴行营。公绰曰:「朝廷以本身儒生不知兵耶?」即日上奏,愿自征行,许之。公绰自鄂济大黑河,直抵安州;李听以廉使之礼事之。公绰谓之曰:「公所以属鞬负弩者,岂非为兵事耶?若去戎容,被公服,两郡守耳,何所统摄乎?以公名人晓兵,若小编不足以指麾,则当赴阙;不然,吾且署职名,以兵法从事矣。」听曰:「唯公所命。」即署听为鄂岳都知兵马使、中军先锋、行营兵马都虞候,三牒授之。乃选卒5000属听,戒其部校曰:「行营之事,一决都将。」听感恩畏威,如出麾下。其知权制变,甚为那时所称。鄂军既在行营,公绰时令左右省问其家。如病魔、保养身体、送死,必厚廪给之。军官之妻治容不谨者,沉之于江。行卒相感曰:「中丞为自己辈知家事,何以报效?」故鄂人战每克捷。

  子温业,字逊志,擢进士第。大中时,为吏部令尹。求外迁,宰相白敏中顾同列曰:「吾等可少警,孔吏部不乐居朝矣。」后为太子宾客。

四年,吴元济据蔡州叛,王师伐罪。诏公绰以鄂岳兵四千隶安州上大夫李听,率
赴行营。公绰曰:“朝廷以作者儒生不知兵耶?”即日上奏,愿自征行,许之。公绰
自鄂济疏勒河,直抵安州;李听以廉使之礼事之。公绰谓之曰:“公所以属鞬负弩者,
岂非为兵事耶?若去戎容,被公服,两郡守耳,何所统摄乎?以公有名的人晓兵,若我不足以指麾,则当赴阙;不然,吾且署职名,以兵法从事矣。”听曰:“唯公所命。”
即署听为鄂岳都知兵马使、中军先锋、行营兵马都虞候,三牒授之。乃选卒6000属
听,戒其部校曰:“行营之事,一决都将。”听感恩畏威,如出麾下。其知权制变,
甚为那时候所称。鄂军既在行营,公绰时令左右省问其家。如病魔、保养身体、送死,必
厚廪给之。军人之妻治容不谨者,沉之于江。行卒相感曰:“中丞为自己辈知家事,
何以效忠?”故鄂人战每克捷。

  十一年,入为给事中。李师道归朝,遣公绰往郓州宣谕。使还,拜京兆尹,以母忧免。

  穆宁,怀州河老婆。父元休,有名开元间,献书天皇,擢偃师丞,世以儒闻。宁刚正,气节自任。以明经调盐山尉。安禄山反,署刘道玄为景城守,宁募兵斩之,檄州县一德一心捍贼。史思明略境,郡守召宁摄东光令御之。贼遣使诱宁,宁斩以徇,郡守恐怒贼令致死,即夺其兵,罢所摄。始,宁过平原,见颜真卿,尝商贼必反。及是,闻真卿拒禄山,即遗真卿书曰:「夫子为卫君乎?」真卿喜,署宁云南搜聚支使。宁以息属其母弟曰:「苟不乏嗣,足矣!」即驰谒真卿曰:「古人有嗣矣,作者可从公死。」既而贼攻平原,宁劝固守,真卿不从,夜亡过河,见肃宗行在。帝问状,真卿对:「不用穆宁言,故至此。」帝异之,驰驿召宁,将以谏议大夫任之。会真卿以直忤旨,宁亦罢。

十一年,入为给事中。李师道归朝,遣公绰往郓州宣谕。使还,拜京兆尹,以
母忧免。

  十五年,起为刑部军机大臣,领盐铁转运使。转兵部里胥、兼知府大夫,领使照旧。长庆元年,罢使,复为京兆尹、兼长史大夫。

  上元节初,为殿中侍上大夫,佐盐铁转运,住埇桥。孙捷弼屯三亚,饷不至,檄取资粮,宁不与。光弼怒,召宁欲杀之。或劝宁去,宁曰:「避之失守,乱自己始,何所逃罪乎?」即往见光弼。光弼曰:「吾师众数万,为天子讨贼,食乏则人散,君闭廪不救,欲溃吾兵耶?」答曰:「命宁主粮者,敕也,公能够檄取乎?今公求粮,而宁专馈;宁有求兵,而公亦专与乎?」光弼执其手谢曰:「吾固知不可,聊与君议耳。」时重其能守官。累迁鄂岳沔都团练及租庸盐铁转运使。当是时,河漕不通,自汉、沔径商山以入京师。淮西少保李忠臣不奉法,设戍逻以征商贾,又纵兵剽行人,道路几绝。与宁夹淮为治,惮宁威,掠劫为衰,漕贾得通。坐杖死沔州别驾,贬平集尉。

十七年,起为刑部教头,领盐铁转运使。转兵部里胥、兼尚书大夫,领使还是。
长庆元年,罢使,复为京兆尹、兼太史大夫。

  时河朔复叛,朝廷用兵,补授行营诸将,朝四暮三,驿骑相望。公绰奏曰:「自幽、镇用兵,职分繁并,馆递缺少,鞍马多阙。又敕使行李人数,都可是约。其衣绯紫乘马者,二十、三十匹,衣浅紫者,不下十匹、五匹。驿吏不得视券牒,随口即供。驿马既尽,遂夺路人鞍马。衣冠士庶,惊扰怨嗟,远近喧腾,行李将绝。伏望圣慈,聊为定限。」乃下中书条疏人数。自是吏不告劳。以言直为北司所恶,寻转吏部长史。

  大历初,起为监督太师,三迁检校秘书少监,兼和州御史,治有状。后知府疾之,以天宝旧版校见户,妄劾宁多逋亡,贬三明司户参军事。子质诉其枉,五年始得通。诏都督覆视,实增户数倍。召入拜皇帝之庶子右谕德。宁性不可能事权右,决断寡合,执政者恶之,虽直其诬,犹置散位。宁默不乐,唶曰:「时不笔者容,小编平常徇,又能够进乎!」遂移疾,满百日屡矣,亲友强之,辄复一朝。德宗在奉天,奔诣行在,擢秘书少监,改世子右庶子。帝还首都,乃曰:「能够行吾志矣!」即罢归东都。以秘书监致仕,卒。

时河朔复叛,朝廷用兵,补授行营诸将,朝令暮改,驿骑相望。公绰奏曰:
“自幽、镇用兵,职分繁并,馆递缺少,鞍马多阙。又敕使行李人数,都可是约。
其衣绯紫乘马者,二十、三十匹,衣豆灰者,不下十匹、五匹。驿吏不得视券牒,
随口即供。驿马既尽,遂夺路人鞍马。衣冠士庶,惊扰怨嗟,远近喧腾,行李将绝。
伏望圣慈,聊为定限。”乃下中书条疏人数。自是吏不告劳。以言直为北司所恶,
寻转吏部左徒。

  二年5月,迁太傅大夫。韩弘病,自河中入朝。以弘守司徒、中书令,诏百僚问疾。弘遣其子达情,言不可能接见。公绰谓其子曰:「国王以公官重,令百司省问,异礼也。如拜君赐,宜力疾公见。安有卧令子弟浮言耶?」弘惧,挟扶而出,人皆耸然。

  宁住户严,事寡姊恭甚。尝撰家令训诸子,人一通。又戒曰:「君子之事亲,养志为大,吾志直道而已。苟枉而道,三牲五鼎非吾养也。」病痛不尝药,时称知命。

二年五月,迁都督大夫。韩弘病,自河中入朝。以弘守司徒、中书令,诏百僚
问疾。弘遣其子达情,言不能够接见。公绰谓其子曰:“天皇以公官重,令百司省问,
异礼也。如拜君赐,宜力疾公见。安有卧令子弟流言耶?”弘惧,挟扶而出,人皆
耸然。

  四年,改左徒左丞,又拜检校户部校尉、樊城军机大臣、海东主人通判。行部至邓县,县二吏违背律法,一赃贿,一舞文。军机章京以公绰守法,必杀赃吏。狱具,判之曰:「赃吏违反法律,法在;奸吏坏法,法亡。诛舞文者。」公绰马害圉人,命斩之。宾客进言曰:「可惜良马,圉人自身防范不至。」公绰曰:「安有良马害人乎?」亟命杀之。牛僧孺罢相新乡夏,公绰具戎容,于邮舍候之。军吏自以汉上地超过鄂,礼太过。公绰曰:「奇章才离台席,方镇重宰相,是尊朝廷也。」竟以戎容见。有法师献丹药,试之有验,问所平素,曰:「炼此丹于蓟门。」时硃克融方叛,公绰遽谓之曰:「惜哉,至药来于贼臣之境,虽验何益!」乃沉之于江,而逐道士。邓县人郑怀政病狂,妄称主公,公绰捕而杀之。

  四子:赞、质、员、赏。宁之老,赞为都尉中丞,质右补阙,员侍士大夫,赏监察上大夫,都是守道行谊显。先是,韩休家训子侄至严。贞元间,言家法者,尚韩、穆二门云。

三年,改经略使左丞,又拜检校户部上卿、襄城侍郎、克拉玛依主人左徒。行部至
邓县,县二吏违犯法律,一赃贿,一舞文。太史以公绰守法,必杀赃吏。狱具,判之曰:
“赃吏违背律法,法在;奸吏坏法,法亡。诛舞文者。”公绰马害圉人,命斩之。宾客
进言曰:“缺憾良马,圉人自防不至。”公绰曰:“安有良马害人乎?”亟命杀之。
牛僧孺罢相江门夏,公绰具戎容,于邮舍候之。军吏自以汉上地高于鄂,礼太过。
公绰曰:“奇章才离台席,方镇重宰相,是尊朝廷也。”竟以戎容见。有法师献丹
药,试之有验,问所一直,曰:“炼此丹于蓟门。”时硃克融方叛,公绰遽谓之曰:
“惜哉,至药来于贼臣之境,虽验何益!”乃沉之于江,而逐道士。邓县人郑怀政
病狂,妄称帝王,公绰捕而杀之。

  敬宗即位,加检校左仆射。宝历元年,入为刑部大将军。

  赞,字相明,擢累侍左徒,分司东都。陕虢观察使卢岳妻分赀不如妾子,妾诉之。中丞卢佋欲重妾罪,赞不听。佋与宰相窦参共诬赞受金,捕送狱。弟赏上冤状,诏三司覆治,无之,犹出为乐山里正。参败,召为刑参谋长史,对延英,擢上大夫中丞。裴延龄判度支,属吏受赇,具狱,欲曲贷吏,赞执不可。延龄白赞深文,贬饶州别驾。久之,拜州里胥。宪宗立,进宣歙观察使,卒于官。赠工部里正。

敬宗即位,加检校左仆射。宝历元年,入为刑部御史。

  二年,授邠州左徒、邠宁庆长史。所部有神策诸镇,屯列要地,承前不受少保制置,遂致北虏深刻。公绰上疏论之,因诏诸镇皆禀邠宁大将军制置。

  质,性强直,举贤良方正,条对详切,频擢至给事中,政事得失,未尝不尽言。元和时,盐铁、转运诸院擅系囚,笞掠严楚,人多死。质奏请与州县吏参决,自是不冤。后论吐突承璀不宜为将,宪宗不悦,改世子左庶子。坐与杨凭善,出为开州经略使,卒。

二年,授邠州上大夫、邠宁庆经略使。所部有神策诸镇,屯列要地,承前不受大将军制置,遂致北虏长远。公绰上疏论之,因诏诸镇皆禀邠宁里胥制置。

  两年,入为刑部上卿,京兆人有姑鞭妇致死者,府断以偿死。公绰议曰:「尊殴卑非斗,且其子在,以妻而戮其母,非教也。」竟减死。

  员,字与直,工为小说。杜亚留守东都,置佐其府,蚤卒。

八年,入为刑部御史,京兆人有姑鞭妇致死者,府断以偿死。公绰议曰:“尊
殴卑非斗,且其子在,以妻而戮其母,非教也。”竟减死。

  太和四年,复检校左仆射、金沙萨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观看等使。是岁,北虏遣梅禄将军李暢以马万匹来市,托云入贡。所经州府,守帅假之礼分,严其兵备。留馆则戒卒于外,惧其袭夺。安拉阿巴德传说,出兵迎之。暢及界上,公绰使牙将祖考恭单马劳问,待以相好之意。暢感义出涕,徐驱道中,不妄驰猎。及至,辟牙门,令译引谒,宴以常礼。及市马而还,不敢入侵。陉北有沙陁部落,自九姓、六州皆畏避之。公绰至镇,召其酋硃耶执宜,直抵云、朔塞下,治废栅十一所,募兵2000付之,留屯塞上,以御匈奴。其妻母来塞Willy亚者,请曹魏老婆对酒食问遗之。沙陁感之,深得其效。

  兄弟皆和粹,世以珍味目之:赞少俗,然有格,为「酪」;质美而多入,为「酥」;员为「醍醐」;赏为「乳腐」云。

太和五年,复检校左仆射、布尔萨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观看等使。是岁,北
虏遣梅禄将军李暢以马万匹来市,托云入贡。所经州府,守帅假之礼分,严其兵备。
留馆则戒卒于外,惧其袭夺。塔这那利佛轶事,出兵迎之。暢及界上,公绰使牙将祖考恭
单马劳问,待以相好之意。暢感义出涕,徐驱道中,不妄驰猎。及至,辟牙门,令
译引谒,宴以常礼。及市马而还,不敢侵略。陉北有沙陁部落,自九姓、六州皆畏
避之。公绰至镇,召其酋硃耶执宜,直抵云、朔塞下,治废栅十一所,募兵2000付
之,留屯塞上,以御匈奴。其妻母来塞Willy亚者,请古代内人对酒食问遗之。沙陁感之,
深得其效。

  两年,以病求代。三月,授兵部枢密使,征还首都。七月卒,赠皇太子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谥曰成。

  崔邠,字处仁,贝州武城人。父倕,三世一爨,那时言治家者推其法。至德初,献赋行在,肃宗异其文,位吏部县令。

八年,以病求代。一月,授兵部经略使,征还首都。八月卒,赠世子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谥曰
成。

  公绰天资仁孝,初丁母崔妻子之丧,八年不沐浴。事继亲薛氏三十年,姻戚不知公绰非薛氏所生。外兄薛宫早卒,一女孤,配张毅夫,资遗甚于己子。性端介寡合,与钱微、蒋乂、杜元颖、薛存诚雅致相守,交情款密。凡六开府幕,得人尤盛。钱徽掌贡之年,郑朗覆落,公绰将赴荆州,首辟之,朗竟为名相。卢简辞、崔玙、夏侯孜、韦长、李续、李拭,皆至公卿。为吏部抚军,与舅左丞崔从同省,职员荣之。子仲郢,弟公权、公谅。

  邠第举人,复擢贤良方正,授邵阳尉,迁补阙。上疏论裴延龄奸,以鲠亮有名。由中书舍人再迁吏部太尉。性平裕深密,行己又简俭,宪宗器之,裴垍亦荐邠材可宰相。会病,遂不拜。久乃为太常卿,知吏部教头铨。故事,太常始视事,大阅四部乐,都人纵观。邠自第去帽,亲导母舆,公卿见者皆避道,都人荣之。以母忧解,卒于丧,年六十。赠吏部里正,谥曰文简。

公绰天资仁孝,初丁母崔内人之丧,四年不沐浴。事继亲薛氏三十年,姻戚不
知公绰非薛氏所生。外兄薛宫早卒,一女孤,配张毅夫,资遗甚于己子。性端介寡
合,与钱微、蒋乂、杜元颖、薛存诚雅致相爱,交情款密。凡六开府幕,得人尤盛。
钱徽掌贡之年,郑朗覆落,公绰将赴襄阳,首辟之,朗竟为名相。卢简辞、崔玙、
夏侯孜、韦长、李续、李拭,皆至公卿。为吏部左徒,与舅左丞崔从同省,职员荣
之。子仲郢,弟公权、公谅。

  仲郢,字谕蒙,元和十四年举人擢第,释褐秘书省校书郎。牛僧孺大庆夏,辟为从业。仲郢有父风,动修礼法,僧孺叹曰:「非积习名教,安能及此!」入为监察军机章京。

  弟酆、郾、郇、鄯、郸。

仲郢,字谕蒙,元和十两年贡士擢第,释褐秘书省校书郎。牛僧孺凉州夏,辟
为从事。仲郢有父风,动修礼法,僧孺叹曰:“非积习名教,安能及此!”入为监
察上大夫。

  七年,迁侍通判。富县人李举人,籍在清军,诬乡人斫父墓柏,射杀之。法司以专杀论。文宗以中官所庇,决杖配流。右补阙蒋系上疏论之,不省。仲郢执奏曰:「圣王作宪,杀人有必死之令;圣明在上,当官无坏法之臣。今贡士犯杀人之科,愚臣备监决之任,此贼不死,是乱典章。臣虽至微,岂敢旷职?其进士未敢行决,望别降敕处分。」乃诏太师萧杰监之。杰又执奏。帝遂诏京兆府行决,不用监之。然朝廷嘉其守法。

  郾,字广略,姿仪伟秀,人望而慕之,然不可狎也。中贡士第,补集贤校书郎。累迁吏部员外郎,下不敢欺,每拟吏,亲挟格,褒黜必当,寒远无留才。三迁谏议大夫。穆宗立,荒于游畋,内酣荡,昕曙不能够朝。郾进曰:「十一圣之功德,四海之大,万国之众,其治其乱,系于国君。自山以东百城,地千里,前日得之,明日失之。西望戎垒,距宗庙十舍,百姓憔悴,畜积无有。愿皇帝亲政事以幸天下。」帝动容慰谢,迁给事中。

七年,迁侍太史。清涧县人李贡士,籍在清军,诬乡人斫父墓柏,射杀之。法
司以专杀论。文宗以中官所庇,决杖配流。右补阙蒋系上疏论之,不省。仲郢执奏
曰:“圣王作宪,杀人有必死之令;圣明在上,当官无坏法之臣。今秀才犯杀人之
科,愚臣备监决之任,此贼不死,是乱典章。臣虽至微,岂敢旷职?其贡士未敢行
决,望别降敕处分。”乃诏太史萧杰监之。杰又执奏。帝遂诏京兆府行决,不用监
之。然朝廷嘉其守法。

  会昌中,三迁吏部太史,李德裕颇知之。武宗有诏减冗官,吏部条疏,欲牒天下州府取额外官员。仲郢曰:「诸州每冬申阙,何烦牒耶?」幸门顿塞。仲郢条理旬日,减一千二百员,时议为惬。迁谏议大夫。

  敬宗嗣位,拜翰林侍讲研究生,旋进中书舍人,谢曰:「天子使臣侍讲,历半岁不一问经义。臣无功,不足副厚恩。」帝惭曰:「朕少间当请益。」高釴适在旁,因言:「国王乐善而无所咨询,天下之人不知有响儒意。」帝重咎谢,咸赐锦、币。郾与高重类《六经》要言为十篇,上之,以便观省。

会昌中,三迁吏部大将军,李德裕颇知之。武宗有诏减冗官,吏部条疏,欲牒天
下州府取额外官员。仲郢曰:“诸州每冬申阙,何烦牒耶?”幸门顿塞。仲郢条理
旬日,减1000二百员,时议为惬。迁谏议大夫。

  四年,准南奏吴湘狱,左徒崔元藻覆按得罪。仲郢上整治之,人皆危惧。德裕知其无私,益重之。武宗筑望仙台,仲郢累疏切谏。帝召谕之曰:「聊因旧趾增葺,愧卿忠言。」德裕奏为京兆尹,谢日,言曰:「下官不期上大夫恩奖及此,仰报厚德,敢不及奇章门馆。」德裕不感觉嫌。时废浮图法,以铜像铸钱。仲郢为京畿铸钱使,钱工欲于模加新字;仲郢止之,唯漯河加新字,后竟为和尚取之为像设钟罄。纥干皋诉表甥刘诩殴母,诩为禁军小校,仲郢不俟奏下,杖杀。为北司所谮,改右散骑常侍,权知吏部都督铨事。

  迁礼部都尉,出为虢州观看使。先是,上供财乏,则夺吏奉助输,岁率八70000。郾曰:「吏不能够赡私,安暇恤民?吾无法独治,安得自封?」即以府常费代之。又诏赋粟输太仓者,岁数万石,民困于输,则又辇而致之河。郾乃旁流为大敖受粟,窦而注诸艚。民悦,忘输之劳。改鄂、岳等州察看使。自蔡人叛,鄂、岳常苦兵,江湖盗贼显行。郾修治铠仗,造蒙冲,驶追穷蹑,上下千里,岁中悉捕平。又入眼湘南,迁检校礼部里胥,卒于官。赠吏部里正,谥曰德。

七年,准南奏吴湘狱,上大夫崔元藻覆按得罪。仲郢上整治之,人皆危惧。德裕
知其无私,益重之。武宗筑望仙台,仲郢累疏切谏。帝召谕之曰:“聊因旧趾增葺,
愧卿忠言。”德裕奏为京兆尹,谢日,言曰:“下官不期郎中恩奖及此,仰报厚德,
敢比不上奇章门馆。”德裕不感觉嫌。时废浮图法,以铜像铸钱。仲郢为京畿铸钱使,
钱工欲于模加新字;仲郢止之,唯龙岩加新字,后竟为和尚取之为像设钟罄。纥干
皋诉表甥刘诩殴母,诩为禁军小校,仲郢不俟奏下,杖杀。为北司所谮,改右散骑
常侍,权知吏部里正铨事。

  宣宗即位,德裕罢相,出仲郢为马拉加参知政事。周墀自长江移镇滑台。过郑,观其境内张家口,甚奖之。俄而墀入辅政,迁为河北尹。莅事逾月,召拜户部侍中。居无何,墀罢知政事。同列有疑仲郢与墀善,左授秘书监。数月,复出为江苏尹。以宽惠为政,言事者认为不类京兆之政。仲郢曰:「辇毂之下,弹压为先;郡邑之治,惠养为本。何取类耶?」

  郾不藏赀,有辄周给亲旧,为治其昏丧。居家怡然,不训子弟,子弟自化。室处庳漏,无步庑,至霖淖,则客盖而屐以就外位。治虢以宽,经月不笞一个人。及涖鄂,则严法峻诛,一不贷。或问其故,曰:「陕土瘠而民劳,吾抚之不暇,犹恐其扰;鄂土沃民剽,杂以夷俗,非用威莫能治。政所以贵知变者也。」闻者服焉。

宣宗即位,德裕罢相,出仲郢为澳门太尉。周墀自吉林移镇滑台。过郑,观其
境内十堰,甚奖之。俄而墀入辅政,迁为山东尹。莅事逾月,召拜户部校尉。居无
何,墀罢知政事。同列有疑仲郢与墀善,左授秘书监。数月,复出为西藏尹。以宽
惠为政,言事者感到不类京兆之政。仲郢曰:“辇毂之下,弹压为先;郡邑之治,
惠养为本。何取类耶?”

  大不惑之年,转梓州里正、剑南东川太史。孔目吏边章简者,以货交近幸,前后廉使无如之何。仲郢因事决杀,部内肃然,不俟行法而自理。在镇四年,美绩流闻,征为吏部经略使。入朝未谢,改兵部教头,充诸道盐铁转运使。

  五子:瑶、瑰、瑾、珮、璆。瑶任礼部县令、萝北鄂岳观测使。瑾礼部知府、广西察看使。瑰、珮俱达官。

大知命之年,转梓州教头、剑南东川提辖。孔目吏边章简者,以货交近幸,前后
廉使无如之何。仲郢因事决杀,部内肃然,不俟行法而自理。在镇四年,美绩流闻,
征为吏部都尉。入朝未谢,改兵部里胥,充诸道盐铁转运使。

  大中十二年,罢使,守刑部太史。咸通初,转兵部,加金紫光禄大夫、河东男、食邑三百户。俄出为兴元尹、拉萨西道少保。凤州参知政事卢方乂以轻罪决部叫,数日而毙。其妻列诉,又旁引他吏,械系满狱。仲郢召其妻谓之曰:「里正科小罪诫人,但本非死刑,虽未出辜,其实病死。」罚方乂百直,系者皆释,郡人深感之。因决赃吏过当,以皇太子宾客分司东都。逾年,为虢州都尉。数月,检校御史左仆射、东都留守。盗发古代人墓,弃官归华原。除华州抚军,不拜。数月,以本官为郓州太守,天平军节度旁观等使,授节钺于华原豪华住宅,卒于镇。

  鄯,擢举人,累迁至左金吾卫太尉,暴卒,以韩约代之。不阅旬,李训乱,约死于难。世谓鄯之亡,崔氏积善报也。赠礼部郎中。

大中十二年,罢使,守刑部大将军。咸通初,转兵部,加金紫光禄大夫、河东男、
食邑三百户。俄出为兴元尹、张掖西道经略使。凤州都督卢方乂以轻罪决部叫,数
日而毙。其妻列诉,又旁引他吏,械系满狱。仲郢召其妻谓之曰:“巡抚科小罪诫
人,但本非死刑,虽未出辜,其实病死。”罚方乂百直,系者皆释,郡人深感之。
因决赃吏过当,以世子宾客分司东都。逾年,为虢州抚军。数月,检校士大夫左仆射、
东都留守。盗发先人墓,弃官归华原。除华州上卿,不拜。数月,以本官为郓州通判,天平军节度观看等使,授节钺于华原豪宅,卒于镇。

  初,仲郢自拜谏议后,每迁官,群乌大集于升平里第,廷树戟架皆满,凡二19日而散。诏下,不复集,亲朋好朋友认为候,唯除天平,乌不集。

  郸及进士第,补安庆尉。累除刑部军机大臣,出副杜元颖西川节度府。召入为工部太尉、集贤殿博士。再迁吏部侍中,由宣歙观看使入为太常卿。文宗末,擢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改中书长史,罢为剑南西川经略使。宣宗初,以检校经略使右仆射同平章事,节度开封,卒于军。

初,仲郢自拜谏议后,每迁官,群乌大集于升平里第,廷树戟架皆满,凡十八日而散。诏下,不复集,亲人认为候,唯除天平,乌不集。

  仲郢严礼法,重气义,尝感李德裕之知。大中朝,李氏无禄仕者。仲郢领盐铁时,取德裕兄子从质为推官,知埃德蒙顿院事,令以禄利赡南宅。令孤綯为长史,颇不悦。仲郢与綯书自明,其要云:「任安不去,常自愧于昔人;吴咏自裁,亦何施现今天?马建波机章京受责既久,其家已空,遂绝蒸尝,诚增痛恻。」綯深惊叹,寻与从质正员官。

  崔氏四世缌麻同爨,兄弟六个人至三品,邠、郾、郸凡为礼部五,吏部再,唐兴无有也。居光德里,构便斋,宣宗闻而叹曰:「郸一门孝友,可为士族法。」因题曰「德星堂」。后京兆民即其里为「德星社」云。

仲郢严礼法,重气义,尝感李德裕之知。大中朝,李氏无禄仕者。仲郢领盐铁
时,取德裕兄子从质为推官,知罗利院事,令以禄利赡南宅。令孤綯为首相,颇不
悦。仲郢与綯书自明,其要云:“任安不去,常自愧于昔人;吴咏自裁,亦何施于
明天?李教头受责既久,其家已空,遂绝蒸尝,诚增痛恻。”綯深咋舌,寻与从质
正员官。

  仲郢以礼法自持,私居未尝不拱手,内斋未尝不束带。三为大镇,厩无名氏马,衣不薰香。退揭橥卷,不舍昼夜。《九经》、《三史》一钞;魏、晋已来南北史再钞;手钞分门三十卷,号《柳氏自备》。又精释典,《瑜伽(印地语:योग)》、《智度大论》皆再钞;自余佛书,多手记要义。小楷精谨,无一字肆笔。撰《太尉二十四司箴》,韩文公、柳河东深赏之。有文集二十卷。子珪、璧、玭。

  柳公绰,字宽,京兆华原人。始生三十日,伯父子华曰:「兴吾门者,此儿也。」因小字起之。幼孝友,性质严重,起居都有礼法。属文典正,不读非圣书。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补习学校书郎。间一年,再登其科,授丽水尉。岁歉馑,其家虽给,而每饭然而一器,岁丰乃复。或问之,答曰:「四方病饥,独能饱乎?」累迁开州尚书,地接夷落,寇常逼其城,吏曰:「兵力不能够制,愿以右职署渠帅。」公绰曰:「若同恶邪?何可挠法!」立诛之,寇亦引去。迁侍都尉、吏部员外郎。时武元衡节度剑南,与裴度俱为判官,尤相引重。召为吏部医生。

仲郢以礼法自持,私居未尝不拱手,内斋未尝不束带。三为大镇,厩无名马,
衣不薰香。退发布卷,不舍昼夜。《九经》、《三史》一钞;魏、晋已来南北史再
钞;手钞分门三十卷,号《柳氏自备》。又精释典,《瑜伽(印地语:योग)》、《智度大论》皆再
钞;自余佛书,多手记要义。小楷精谨,无一字肆笔。撰《太史二十四司箴》,韩吏部、柳柳州深赏之。有文集二十卷。子珪、璧、玭。

  珪,字镇方,大中三年登贡士第,累辟使府,早卒。

  宪宗喜武功,且数骑行畋,公绰奏《太医箴》以讽曰:「天布寒暑,不私于人。品类既一,高卑以均。人谨好爱,能保其身。清静无瑕,辉光以新。寒暑满天地,浃肌肤于外;好爱在见识,诱心知于内。端洁为堤,奔射犹败。气行无间,隙不在大。谓天高矣,氛蒙晦之;谓地厚矣,横流溃之。饮食资身,过则生患;服装称德,侈则生慢。唯过与侈,心必随之。气与心流,疾乃伺之。畋游恣乐,流情荡志。驰骋劳形,叱吒伤气。不养其外,前脩所忌。人乘气生,嗜欲以萌。气离有患,气完则成。巧必丧真,智实诱情。医之上者,理于未然。患居虑后,防处事先。心静乐行,体和道全。克施万物,以享亿年。品格华贵的人在上,各有攸处。臣司太医,敢告诸御。」帝王高其才,遣使谓曰:「卿言’气行无间,隙不在大’,爱朕深者,当置之坐隅。」逾月,拜里正中丞。

珪,字镇方,大中四年登贡士第,累辟使府,早卒。

  璧,大中七年登贡士第。文格高尚。尝为《马嵬诗》,诗人韩琮、李义山嘉之。马植镇陈许,辟为掌书记,又从植冀州。李瓚镇桂管,奏为考查判官。军政不惬,璧极言不纳,拂衣而去。桂府寻乱,入为右补阙。僖宗幸蜀,召充翰林大学生,累迁谏议大夫,充职。

  公绰本与裴垍善,李吉甫复当国,出为广东察看使。以地卑湿,不可迎养,求分司东都,不听。后徙鄂岳观看使。时方讨吴元济,诏发鄂岳卒6000,隶安州尚书李听。公绰曰:「朝廷谓吾儒生不知兵邪!」即请自行,许之。引兵度江,抵安州,听以军礼迎谒。公绰谓曰:「公所以属鞬负弩,岂非兵事邪?若褫戎容,则两郡守耳,何所统壹哉?以公世将晓兵,吾且欲署职,以兵法从事。」听曰:「唯命。」即以都知兵马使、中军先锋、行营都虞候三牒授之,选兵伍仟属焉,戒诸校曰:「行营事一决都将。」听被用畏威,遂尽力,那时候服其知权。军出,公绰数省问其家,病痛生死厚给之,妇人敖荡者,沉之江。军中感服曰:「中丞为本身知家事,敢不死战!」故鄂军每战辄克。

璧,大中六年登进士第。文格高尚。尝为《马嵬诗》,作家韩琮、李义山嘉之。
马植镇陈许,辟为掌书记,又从植金陵。李瓚镇桂管,奏为洞察判官。军政不惬,
璧极言不纳,拂衣而去。桂府寻乱,入为右补阙。僖宗幸蜀,召充翰林博士,累迁
谏议大夫,充职。

  玭应两经举,释褐秘书正字。又书判拔萃,高湜辟为度支推官。逾年,拜右补阙。湜出镇泽潞,奏为节度副使。入为殿中侍军机章京。李蔚镇黄冈,辟为掌书记。湜再镇泽潞,复为副使。入为刑部员外。湜为乱将所逐,贬高要尉,玭三上疏申理。湜见疏本叹曰:「小编自分析,亦比不上此。」寻出巴塞罗那节度副使。二〇二〇年,黄巢陷都柏林,郡人邓承勋以小舟载玭脱祸。召为起居郎。贼陷长安,为刃所伤,出奔行在,历谏议给事中,位至大将军大夫。

  元和十一年,为李道明清还,除给事中。李师道平,遣宣谕郓州,复命,拜京兆尹。方赴府,有神策校乘马不避者,即时搒死。帝怒其专杀,公绰曰:「此非独试臣,乃轻皇上法。」帝曰:「既死,不以闻,可乎?」公绰曰:「臣不当奏。在市死,职金吾;在坊死,职左右巡使。」帝乃解。以母丧去官。服除,为刑部上大夫,领盐铁转运使,转兵部,兼都督大夫。

玭应两经举,释褐秘书正字。又书判拔萃,高湜辟为度支推官。逾年,拜右补
阙。湜出镇泽潞,奏为节度副使。入为殿中侍通判。李蔚镇许昌,辟为掌书记。湜
再镇泽潞,复为副使。入为刑部员外。湜为乱将所逐,贬高要尉,玭三上疏申理。
湜见疏本叹曰:“我自分析,亦比不上此。”寻出迈阿密节度副使。前年,黄巢陷布宜诺斯Ellis,
郡人邓承勋以小舟载玭脱祸。召为起居郎。贼陷长安,为刃所伤,出奔行在,历谏
议给事中,位至大将军大夫。

  玭尝著书诫其晚辈曰:

  长庆元年,复为京兆尹。时幽、镇用兵,补置诸将,使驿系道。公绰奏曰:「比馆递贫乏,驿置多阙。敕使衣绯紫者,所乘至三四十骑;黄绿者,不下十数。吏不得视券,随口辄供。驿马尽,乃掠夺民马。怨嗟惊扰,行李殆绝。请著定限,以息其弊。」有诏中书条检定数,由是吏得纾罪。太监共重疾之。改吏部提辖,迁长史大夫。韩弘病,自河中还,诏百官问疾,弘遣子辞不能够见,公绰谓曰:「上使百司省候,是谓异礼,宜力疾以见公卿,安可卧令子姓流言耶?」弘惧,挟扶以出。

玭尝著书诫其晚辈曰:

  夫门地高者,可畏不可恃。可畏者,立身行己,一事有坠先训,则罪大于别人。虽生能够苟取名位,死何以见祖先于地下?不可恃者,门高则自骄,族盛则人之所嫉。实艺懿行,人未必信;纤瑕微累,十手争指矣。所以承世胄者,修己不得不恳,为学不得不坚。爱妻生世,以无能望旁人用,以无善望别人爱,用爱无状,则曰「作者不遇时,时不急贤」。亦由农民卤莽而种,而怨天泽之不润,虽欲弗馁,其可得乎!

  改礼部士大夫,以祖讳换左丞。俄检校户部经略使、辽阳主人太傅。行部至邓,县吏有纳贿、舞文四位同系狱,上大夫以公绰素持法,谓必杀贪者,公绰判曰:「赃吏违反律法,法在;奸吏坏法,法亡。」诛舞文者。其厩马害圉人,公绰杀之。或言良马可先生爱,曰:「安有良马而害人乎?」

夫门地高者,可畏不可恃。可畏者,立身行己,一事有坠先训,则罪大于外人。
虽生能够苟取名位,死何以见祖先于地下?不可恃者,门高则自骄,族盛则人之所
嫉。实艺懿行,人未必信;纤瑕微累,十手争指矣。所以承世胄者,修己不得不恳,
为学不得不坚。内人生世,以无能望外人用,以无善望旁人爱,用爱无状,则曰
“我不遇时,时不急贤”。亦由农民卤莽而种,而怨天泽之不润,虽欲弗馁,其可
得乎!

  予幼闻先训,讲论家法。立身以孝悌为基,以恭默为本,以畏惧为务,以节俭为法,以交结为末事,以气义为凶人。肥家以忍顺,保交以简敬。百行备,疑身之未周;三缄密,虑言之或失。广记如比不上,求名如傥来。去吝与骄,庶几减过。莅官则洁己省事,而后能够言守法;守法而后得以言养人。直不近祸,廉不沽名。廪禄虽微,不可易黎氓之膏血;榎楚虽用,不可恣褊狭之衡量。忧与福不偕,洁与富不并。比见门家子孙,其先正直当官,耿介特立,不畏强御;及其衰也,唯好犯上,更无她能。如其先逊顺处己,和柔保身,以远悔尤;及其衰也,但有暗劣,莫知所宗。此际几微,非贤不达。

  宝历元年,就迁检校左仆射。牛僧孺罢政事,为武昌里胥,公绰具军容伏谒,左右谏止之,答曰:「奇章始去台宰,方镇重宰相,所以尊朝廷也。」有法师献丹药,问所平素,曰:「自蓟门。」时硃克融方叛,遽曰:「惜哉,药自贼境来,虽验何益!」即弃药而逐道士。入为刑部太傅,俄拜邠宁左徒。先是神策诸镇列屯部中,不听本道节制,故虏得窥间。公绰论所宜,因诏屯营缓急悉受节度。复为刑部军机章京。京兆狱有姑鞭妇至死者,府欲杀之。公绰曰:「尊殴卑,非斗也;且子在,以妻而戮其母,不顺。」遂减论。

予幼闻先训,讲论家法。立身以孝悌为基,以恭默为本,以畏惧为务,以勤俭
为法,以交结为末事,以气义为凶人。肥家以忍顺,保交以简敬。百行备,疑身之
未周;三缄密,虑言之或失。广记如不比,求名如傥来。去吝与骄,庶几减过。莅
官则洁己省事,而后可以言守法;守法而后能够言养人。直不近祸,廉不沽名。廪
禄虽微,不可易黎氓之膏血;榎楚虽用,不可恣褊狭之衡量。忧与福不偕,洁与富
不并。比见门家子孙,其先正直当官,耿介特立,不畏强御;及其衰也,唯好犯上,
更无他能。如其先逊顺处己,和柔保身,以远悔尤;及其衰也,但有暗劣,莫知所
宗。此际几微,非贤不达。

  夫坏名灾己,辱先丧家。其失尤大者五,宜深志之。其一,自求安逸,靡甘澹泊,苟利于己,不恤人言。其二,不知儒术,不悦古道:懵前经而不耻,论当世而解颐;身既寡知,恶人有学。其三,胜己者厌之,佞己者悦之,唯乐戏谭,莫思古道。闻人之善嫉之,闻人之恶扬之。浸渍颇僻,销刻德义,簪裾徒在,厮养何殊。其四,崇好慢游,耽嗜曲糵,以衔杯为高致,以勤事为俗流,习之易荒,觉已难悔。其五,急于名宦,昵近权要,大官立小学吏,虽或得之;众怒群猜,鲜有存者。兹五不是,甚于痤疽。痤疽则砭石可瘳,五失则巫医莫及。前贤炯戒,方册具存,近代覆车,闻见相接。

  太和八年,为河东节度。遭岁恶,撙节耗费,辍宴饮,衣食与士卒钧。北虏遣梅禄将军李畅以马万匹来市,所过皆厚劳,饬兵以免袭夺。至Cordova,公绰独使牙将单骑劳问,待以至意,辟牙门,令译官引谒,宴不加常。畅德之,出涕,徐驱道中,不妄驰猎。陉北有沙陀部,勇武喜斗,为九姓、六州所畏。公绰召其酋硃邪执宜,治废栅十一,募兵3000留屯塞上,其妻、母来奥马哈者,令妻子饮食问遗之。沙陀感恩,故悉力保鄣。

夫坏名灾己,辱先丧家。其失尤大者五,宜深志之。其一,自求安逸,靡甘澹
泊,苟利于己,不恤人言。其二,不知儒术,不悦古道:懵前经而不耻,论当世而
解颐;身既寡知,恶人有学。其三,胜己者厌之,佞己者悦之,唯乐戏谭,莫思古
道。闻人之善嫉之,闻人之恶扬之。浸渍颇僻,销刻德义,簪裾徒在,厮养何殊。
其四,崇好慢游,耽嗜曲糵,以衔杯为高致,以勤事为俗流,习之易荒,觉已难悔。
其五,急于名宦,昵近权要,一官半职,虽或得之;众怒群猜,鲜有存者。兹五不
是,甚于痤疽。痤疽则砭石可瘳,五失则巫医莫及。前贤炯戒,方册具存,近代覆
车,闻见相接。

  夫中人已下,修辞力学者,则躁进患失,思展其用;审命知退者,则业荒文芜,一不足采。唯上智则研其虑,博其闻,坚其习,精其业,用之则行,舍之则藏。苟异于斯,岂为君子?

  以病乞代,授兵部左徒,不任朝请。忽顾左右召故吏韦长,众谓属诿以行业。及冬月,乃曰:「为小编白宰相,苏州专杀李听亲吏,非用高瑀不可能安。」因瞑目不复语,后二二十五日卒,年六十八。赠皇储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谥曰元。

夫中人已下,修辞力学者,则躁进患失,思展其用;审命知退者,则业荒文芜,
一不足采。唯上智则研其虑,博其闻,坚其习,精其业,用之则行,舍之则藏。苟
异于斯,岂为君子?

  初公绰理家甚严,子弟克禀诫训,言家法者,世称柳氏云。

  公绰居丧毁慕,两年不澡沐。事后母薛谨甚,虽姻属不知非薛所生。外兄薛宫早卒,为育其女嫁之。尝曰:「吾莅官未尝以私喜怒加于人,子孙其昌乎!」与钱徽、蒋乂、杜元颖、薛存诚善,取士如许康佐、郑朗、卢简辞、崔玙、夏侯孜、李拭、韦长,皆著名显贵云。

初公绰理家甚严,子弟克禀诫训,言家法者,世称柳氏云。

  公权,字诚恳。幼嗜学,十二能为辞赋。元和初,贡士擢第,释褐秘书省校书郎。李听镇夏州,辟为掌书记。穆宗即位,入奏事,帝召见,谓公权曰:「作者于佛寺见卿笔迹,思之久矣。」即日拜右拾遗,充翰林侍书硕士。迁右补阙、司封员外郎。穆宗政僻,尝问公权笔何尽善,对曰:「用笔在心,心正则笔正。」上改容,知其笔谏也。历穆、敬、文元正,侍书中禁。公绰在热那亚,致书于首相李宗闵云:「家弟苦心辞艺,先朝以侍书见用,颇偕工祝,心实耻之,乞换一散秩。」乃迁右委员长史,累换司封、兵部二上大夫、弘文馆大学生。

  子仲郢,字谕蒙。母韩,即皋女也,善训子,故仲郢幼嗜学,尝和熊胆丸,使夜咀咽以助勤。长工文,著《校尉二十四司箴》,为韩吏部咨赏。元和末,及贡士第,为校书郎。牛僧孺辟武昌幕府,有父风矩,僧孺叹曰:「非积习名教,安及此邪?」入为监察军机大臣,迁侍都尉。有禁卒诬里人斫父墓柏,射杀之,吏以专杀论,而排长护免其死,右补阙蒋系争,不省。仲郢监罚,执曰:「贼不死,是乱典刑。」有诏大将军萧杰监之,杰复争。遂独诏京兆杖之,不监。朝廷嘉其守。

公权,字诚恳。幼嗜学,十二能为辞赋。元和初,贡士擢第,释褐秘书省校书
郎。李听镇夏州,辟为掌书记。穆宗即位,入奏事,帝召见,谓公权曰:“作者于古庙见卿笔迹,思之久矣。”即日拜右拾遗,充翰林侍书大学生。迁右补阙、司封员外
郎。穆宗政僻,尝问公权笔何尽善,对曰:“用笔在心,心正则笔正。”上改容,
知其笔谏也。历穆、敬、文元春,侍书中禁。公绰在罗兹,致书于首相李宗闵云:
“家弟苦心辞艺,先朝以侍书见用,颇偕工祝,心实耻之,乞换一散秩。”乃迁右
司抚军,累换司封、兵部二大将军、弘文馆博士。

  文尝思之,复召侍书,迁谏议大夫。俄改中书舍人,充翰林书诏先生。每浴堂召对,继烛见跋,语犹未尽,不欲取烛,宫人以蜡泪揉纸继之。从幸长春宫,苑中驻辇谓公权曰:「小编有一大喜事,边上衣赐,久不立即,二〇一七年五月给春衣讫。」公权前奉贺,上曰:「单贺未了,卿可贺作者以诗。」宫人迫其口进,公权应声曰:「去岁虽无战,今年未得归。皇恩何以报,淑节得春衣。」上悦,激赏久之。便殿对六博士,上语及汉文恭俭,帝举袂曰:「此浣濯者三矣。」大学生皆赞咏帝之俭德,唯公权无言。帝留而问之,对曰:「人主当进贤良,退不肖,纳谏诤,明奖赏处置罚款。服浣濯之衣,乃小节耳。」时周墀同对,为之股栗,公权辞气不可夺。帝谓之曰:「极知舍人不合作谏议,以卿言事有诤臣风彩,却授卿谏议大夫。」翌日降制,以谏议知制诰,学士照旧。

  会昌初,累转吏部医师。时诏减官冗长者,仲郢条简浃日,损千二百五十员,议者厌伏。迁左谏议大夫。武宗延方士,筑望仙台,累谏谆切,帝遣中人愧谕。县令崔元藻以覆按吴湘狱得罪,仲郢切谏,宰相李德裕不为嫌,奏拜京兆尹。置权量于东西市,使交易用之,禁私制者。北司吏入粟违背合同,仲郢杀而尸之,自是人无敢犯,政号严明。会废佛塔法,尽坏铜象为钱。仲郢为铸钱使,吏请以字识钱者,不答。既,亳州铸会昌字,久之,僧反取为钟钹云。中书舍人纥干柷诉甥刘诩殴其母,诩为禁军校,仲郢不待奏,即捕取之,死杖下,太监以为言,改右散骑常侍,知吏部铨。德裕颇抑贡士科,仲郢无所徇。是时,以贡士选,无受恶官者。又当调者,持阙簿令自阅,即拟唱,吏无能为奸。

文尝思之,复召侍书,迁谏议大夫。俄改中书舍人,充翰林书诏先生。每浴堂
召对,继烛见跋,语犹未尽,不欲取烛,宫人以蜡泪揉纸继之。从幸钟粹宫,苑中
驻辇谓公权曰:“小编有一大喜事,边上衣赐,久不比时,二零一两年7月给春衣讫。”公权
前奉贺,上曰:“单贺未了,卿可贺小编以诗。”宫人迫其口进,公权应声曰:“去
岁虽无战,二〇一四年未得归。皇恩何以报,阳节得春衣。”上悦,激赏久之。便殿对六
博士,上语及汉文恭俭,帝举袂曰:“此浣濯者三矣。”博士皆赞咏帝之俭德,唯
公权无言。帝留而问之,对曰:“人主当进贤良,退不肖,纳谏诤,明奖赏处理罚款。服浣
濯之衣,乃小节耳。”时周墀同对,为之股栗,公权辞气不可夺。帝谓之曰:“极
知舍人不合作谏议,以卿言事有诤臣风彩,却授卿谏议大夫。”翌日降制,以谏议
知制诰,硕士依然。

  开成四年,转为工人身份部都尉,充职。尝入对,上谓曰:「前段时间外议怎么着?」公权对曰:「自郭旼除授邠宁,物议颇有斟酌。」帝曰:「旼是尚父之从子,太皇太后之季父,在官无过。自金吾老将授邠宁小镇,何事评论耶?」公权曰:「以旼勋德,除镇攸宜。人情论议者,言旼进二女入宫,致此除拜,此信乎?」帝曰:「二女入宫参太后,非献也。」公权曰:「瓜李之嫌,何以户晓?」因引王珪谏太宗出庐江王妃传说。帝即令南内使张日华送二女还旼。公权忠言匡益,皆此类也。累迁博士承旨。

  宣宗初,德裕罢政事,坐所厚善,出为加的夫都督。周墀镇滑,而郑为属郡,高其绩;及入相,荐授湖北尹,召拜户部士大夫。墀罢,它宰相恶仲郢,左迁秘书监。数月,复出四川尹,以宽惠为政。或言不类京兆时,答曰:「辇毂之下,先弹压;郡邑之治,本惠养。乌可类乎?」擢剑南东川经略使。大吏边章简挟势肆贪,前帅无法制,仲郢因事杀之,官下肃然。居四年,召为吏部上卿,俄改兵部,领盐铁转运使。有刘习者,以药术进,诏署盐官。仲郢认为医有真相官,若委钱谷,名分不正。帝悟,乃赐缣遣还。

开成两年,转为工人身份部太守,充职。尝入对,上谓曰:“如今外议怎样?”公权对
曰:“自郭旼除授邠宁,物议颇有评说。”帝曰:“旼是尚父之从子,太皇太后之
季父,在官无过。自金吾新秀授邠宁小镇,何事批评耶?”公权曰:“以旼勋德,
除镇攸宜。人情论议者,言旼进二女入宫,致此除拜,此信乎?”帝曰:“二女入
宫参太后,非献也。”公权曰:“瓜李之嫌,何以户晓?”因引王珪谏太宗出庐江
王妃好玩的事。帝即令南内使张日华送二女还旼。公权忠言匡益,皆此类也。累迁大学生承旨。

  武宗即位,罢内职,授右散骑常侍。宰相崔珙用为集贤博士、判院事。李德裕素待公权厚,及为珙奏荐,颇不悦。左授世子詹事,改宾客。累迁金紫光禄大夫、上柱国、河东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复为左常侍、国子祭酒。历工部太傅。咸通初,改皇太子少傅,改少师,居三品、二品班三十年。两年卒,赠皇帝之庶子里正,时年八十八。

  大中十二年,辞疾,以刑部经略使罢使,转户部,封河东县男,为海东西道郎中。南郑令权弈以罪,仲郢杖之,19日死,贬雷州郎中。顷之,以皇储宾客分司东都,起为虢州抚军,以检校上大夫左仆射东都留守。会盗发父墓,弃官归华原。徙华州经略使,不拜。咸通七年,为天平太史。初,仲郢为谏议大夫,后每迁,必乌集升平第,庭树戟架皆满,二17日乃散。及是不复集。卒于镇。

武宗即位,罢内职,授右散骑常侍。宰相崔珙用为集贤大学生、判院事。李德裕
素待公权厚,及为珙奏荐,颇不悦。左授皇太子詹事,改宾客。累迁金紫光禄大夫、
上柱国、河东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复为左常侍、国子祭酒。历工部经略使。咸通
初,改皇帝之庶子少傅,改少师,居三品、二品班三十年。七年卒,赠皇帝之庶子教头,时年八
十八。

  公权初学王书,遍阅近代笔法,体势劲媚,独辟蹊径。那时达官贵人家碑板,不得公权手小编,人以为不孝。外夷入贡,皆别署货贝,曰此购柳书。上都西明寺《金刚经碑》备有钟、王、欧、虞、褚、陆之体,尤为得意。文宗清夏与节度使联句,帝曰:「人皆苦炎夏,小编爱夏季长。」公权续曰:「薰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时丁、袁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学生皆属继,帝独讽公权两句,曰:「辞清意足,百里挑一。」乃令公权题于殿壁,字方圆五寸,帝视之,叹曰:「钟、王复生,无以加焉!」

  仲郢方严,尚气义,事亲甚谨。李德裕贬死,家无禄,不自振;及领盐铁,遂取其兄子从质为推官,知麦德林院。宰相令狐綯持不可,乃移书开谕綯,綯感悟,从之。每私居内斋,束带正色,服用简素。老爹和儿子更九镇,五为京兆,再为甘肃,皆不奏瑞,不度佛塔。急于摘贪污的官吏,济单弱。每旱潦,必贷匮蠲负,里无逋家。衣冠孤女无法自归者,斥禀为婚嫁。在朝,非庆吊不至宰相第。其迹略一样。

公权初学王书,遍阅近代笔法,体势劲媚,独竖一帜。那时公卿大臣家碑板,
不得公权手作者,人以为不孝。外夷入贡,皆别署货贝,曰此购柳书。上都西明寺
《金刚经碑》备有钟、王、欧、虞、褚、陆之体,尤为得意。文宗夏季与雅人韵士联句,
帝曰:“人皆苦热暑,我爱三夏长。”公权续曰:“薰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
时丁、袁五大学生皆属继,帝独讽公权两句,曰:“辞清意足,鹤立鸡群。”乃令公
权题于殿壁,字方圆五寸,帝视之,叹曰:“钟、王复生,无以加焉!”

  大中初,转少师,中谢,宣宗召升殿,御前书三纸,军容使西门季玄捧砚,教头崔巨源过笔。一纸真书十字,曰「卫妻子传笔法于王右军」;一纸草书十一字,曰「永禅师真草《千字文》得家法」;一纸金鼎文八字,曰「谓语助者焉哉乎也」。赐锦彩、瓶盘等银器,仍令自书谢状,勿拘真行,帝尤奇惜之。

  家有书万卷,所藏必三本:上者贮库,其副常所阅,下者幼学焉。仲郢尝手钞《六经》,司马子长、班固、范晔史皆一钞,魏晋及南北朝史再,又类所钞它书凡三十篇,号《柳氏自备》;旁录仙佛书吗众,皆楷小精真,无行字。

大中初,转少师,中谢,宣宗召升殿,御前书三纸,军容使西门季玄捧砚,少保崔巨源过笔。一纸真书十字,曰“卫爱妻传笔法于王右军”;一纸草书十一字,
曰“永禅师真草《千字文》得家法”;一纸黑体八字,曰“谓语助者焉哉乎也”。
赐锦彩、瓶盘等银器,仍令自书谢状,勿拘真行,帝尤奇惜之。

  公权志耽书学,无法治生;为勋戚家碑板,问遗岁时钜万,多为主藏竖海鸥、龙安所窃。别贮水瓶杯盂一笥,缄滕照旧,其器皆亡。讯海鸥,乃曰:「不测其亡。」公权哂曰:「银杯羽化耳。」不复更言。所宝唯笔砚图画,自扃鐍之。常评砚,以青州石末为率先,言墨易冷,绛州黑砚次之。尤精《左氏传》、《国语》、《太尉》、《毛诗》、《庄子休》。每说一义,必诵数纸。性晓音律,倒霉奏乐。常云:「闻乐令人骄怠故也。」

  子璞、珪、璧、玭。

公权志耽书学,无法治生;为勋戚家碑板,问遗岁时钜万,多为主藏竖海鸥、
龙安所窃。别贮水瓶杯盂一笥,缄滕照旧,其器皆亡。讯海鸥,乃曰:“不测其亡。”
公权哂曰:“银杯羽化耳。”不复更言。所宝唯笔砚图画,自扃鐍之。常评砚,以
青州石末为率先,言墨易冷,绛州黑砚次之。尤精《左氏传》、《国语》、《太史》、
《毛诗》、《庄周》。每说一义,必诵数纸。性晓音律,倒霉奏乐。常云:“闻乐
令人骄怠故也。”

  公绰伯老爹和儿子华,永泰初,为严武西蜀判官,奏为天津令。累迁三门峡参知政事。入为昭应令,尚书东十三县捕贼,寻检校金部太史、修葺华清宫使。元载欲用为京兆尹,未拜而卒。自知死日,预为墓志。有知人之明。公绰生十七日,视之,谓其弟子温曰:「保惜此兒,福祚吾兄弟不可能及。兴吾门者,此兒也。」因以起之为公绰字。

  璞,字韬玉,学不营仕。著《春秋三氏异同义》,又述《天祚长历》,断自孝武皇帝纪元,为编年,以大政、大祥异、侵叛战伐随著之,闰位者附见其左,常谓「杜征南《春秋后序》述纪甲历为得实,自余史家皆差」,蒋系认为然。终文章郎。

公绰伯父亲和儿子华,永泰初,为严武西蜀判官,奏为金奈令。累迁阳泉太师。入为
昭应令,参知政事东十三县捕贼,寻检校金部都督、修葺华清宫使。元载欲用为京兆尹,
未拜而卒。自知死日,预为墓志。有知人之明。公绰生二14日,视之,谓其弟子温曰:
“保惜此兒,福祚吾兄弟不可能及。兴吾门者,此兒也。”因以起之为公绰字。

  子华二子:公器、公度。

  珪,字交玄。大中中,与璧继擢举人,皆秀整而文,杜牧、李商隐称之。杜悰镇西川,表在幕府,久以至。会悰徙德州,归其积俸,珪不纳,悰举传说为言,卒辞之。以大埔仔尉直弘文馆,迁右拾遗,而给事中萧仿、郑裔绰谓珪不可能事父,封还其诏。仲郢诉其子「冒处谏职为不可,谓不孝则诬。请勒就养」,诏可。始,公绰治家埒韩滉,及珪被废,士人愧怅。终卫尉少卿。

子华二子:公器、公度。

  公度善摄生,年八十余,步履轻巧。或祈其术,曰:「吾初无术,但未尝以活力佐喜怒,气海一般温度耳!」位止光禄少卿。

  璧,字宾玉。马植镇姑臧,辟管书记。又从李瓚桂州,规止其地下,瓚不听,乃拂衣去。未几,军乱。擢右补阙,再转屯田员外郎。僖宗幸蜀,授翰林学士,累迁右谏议大夫。

公度善摄生,年八十余,步履轻松。或祈其术,曰:“吾初无术,但未尝以元
气佐喜怒,气海平常的温度耳!”位止光禄少卿。

  公器子遵。遵子璨。璨仕至宰相,自有传。

  玭以明经补秘书正字,由书判拔萃,累转左补阙。高湜再镇昭义,皆表为副,擢刑部员外郎。湜贬高要尉,玭三疏申理。湜后得稿嗟叹,认为其言虽自辨不加也。出为岭南节度副使。廨中橘熟,既食,乃纳直于官。黄巢陷交、广,逃还,除起居郎。巢入京师,奔行在,再迁中书舍人、太傅中丞。文德元年,以吏部通判脩国史,拜太傅先生。直清有父风,昭宗欲倚以相,中官谮玭烦碎,非廊庙器,乃止。坐事贬晋中军机章京,卒。光化初,帝自华还,诏复官爵。

公器子遵。遵子璨。璨仕至宰相,自有传。

  崔玄亮,字晦叔,辽宁磁州人也。玄亮贞元十一年登进士第,从事诸侯府。性清淡,好道术,不乐趋竞,久游江湖。至元和初,因知己荐达入朝。再迁监察左徒,转侍通判。出为密、湖、曹三郡御史。每一迁秩,谦让辄形于色。

  玭尝述家训以戒子孙曰:

崔玄亮,字晦叔,广东磁州人也。玄亮贞元十一年登进士第,从事诸侯府。性
清淡,好道术,不乐趋竞,久游江湖。至元和初,因知己荐达入朝。再迁监察提辖,
转侍教头。出为密、湖、曹三郡大将军。每一迁秩,谦让辄形于色。

  太和初,入为太常少卿。两年,拜谏议大夫,中谢日,面赐金紫。朝廷推其名望,迁右散骑常侍。

  夫门地高者,一事坠先训,则异它人,虽生能够苟爵号,死不可知祖先地下。门高则自骄,族盛则人窥嫉。实蓺懿行,人未必信;纤瑕微累,十手争指矣。所以修己不得不至,为学不得不坚。夫士君子生于世,己无能而望它人用,己无善而望它人爱,犹农夫卤莽种之而怨天泽不润,虽欲弗馁,可乎?余幼闻先公仆射言:立己以孝悌为基,恭默为本,畏怯为务,勤俭为法。肥家以忍顺,保交以简恭,广记如不如,求名如傥来。莅官则絜己省事,而后能够言家法;家法备,然后能够言养人。直不近祸,廉不沽名。忧与祸不偕,絜与富不并。董生有云:「吊者在门,贺者在阎。」言忧则害怕,恐惧则福至。又曰:「贺者在门,吊者在阎。」言受福则骄奢,骄奢则祸至。故世族远长与命位丰约,不假问龟蓍星数,在处心行事而已。

太和初,入为太常少卿。五年,拜谏议大夫,中谢日,面赐金紫。朝廷推其名
望,迁右散骑常侍。

  来年,宰相宋申锡为郑注所构,狱自内起,京师震惧。玄亮首率谏官15位,诣延英请对,与女小说家往复数百言。文宗初不省其谏,欲置申锡于法。玄亮泣奏曰:「孟子有言:大伙儿皆曰杀之,未可也;卿大夫皆曰杀之,未可也;天下皆曰杀之,然后察之,方置于法。今至圣之代,杀一凡庶,尚须合于典法,况无辜杀一宰相乎?臣为天子惜天下法,实不为申锡也。」言讫,俯伏呜咽,文宗为之觉醒。玄亮由此名重于朝。

  昭国里崔广元琯子孙之盛,仕族罕比。云浮曾祖母长孙老婆年高无齿,祖母唐爱妻事姑孝,每旦,栉縰笄拜阶下,升堂乳姑,长孙不粒食者数年。二十二日病,言无以报吾妇,冀子孙皆得如妇孝。可是崔之门安得不大乎?东都仁和里裴都督宽子孙众盛,实为名阀。天后时,宰相魏玄同选左徒之先为婿,未成婚而魏陷罗织狱,家徙岭表。及北还,女已逾笄。其家议无认为衣食资,愿下发为尼。有一尼自外至,曰:「女福厚丰,必有令匹,子孙将遍环球,宜北归。」家里人遂不敢议。及商洛,则裴赍装以迎矣。今势利之徒,舍信誓如返掌,则裴之蕃衍,乃天之报施也。余旧府高公先君兄弟几人,俱居清列,非速客不二羹胾,夕食,龁{艹匐}瓠而已,皆保重名于世。

2018年,宰相宋申锡为郑注所构,狱自内起,京师震惧。玄亮首率谏官13个人,
诣延英请对,与女诗人往复数百言。文宗初不省其谏,欲置申锡于法。玄亮泣奏曰:
“孟子有言:群众皆曰杀之,未可也;卿大夫皆曰杀之,未可也;天下皆曰杀之,
然后察之,方置于法。今至圣之代,杀一凡庶,尚须合于典法,况无辜杀一宰相乎?
臣为君王惜天下法,实不为申锡也。”言讫,俯伏呜咽,文宗为之觉醒。玄亮由此名重于朝。

  四年,以疾求为外任;宰相以弘农便其所请。乃授检校左散骑常侍、虢州令尹。是岁一月,卒于郡所,中外无不叹惜。

  永宁王相国涯居位,窦氏女归,请曰:「玉工货钗直七捌仟0钱。」王曰:「七100000钱,岂于女惜?但钗直若此,乃妖物也,祸必随之。」女不复敢言。后钗为冯球外郎妻首饰,涯曰:「为郎吏妻,首饰有七100000钱,其可久乎!」冯为贾相国餗门人,贾有奴颇横,冯爱贾,召奴责之,奴泣谢。未几,冯晨谒贾,贾未出,有二青衣赍银罂出,曰:「公恐君寒,奉地花雕三杯。」冯悦,尽举之。俄病渴且咽,因暴卒。贾为叹息出涕,卒不知其由。前年,王、贾皆遘祸。噫,王以珍玩为物之妖,信知言矣,而不知恩权隆赫之妖甚于物邪?冯以卑位贪货,不能够正其家,忠于所事,不可能保其身,不足言矣。贾之奴害客于墙庑间而不知,欲始终富有,其得乎?舒相国元舆与李繁有隙,为大将军,鞫谯狱,穷致繁罪,后舒亦及祸。今世人盛言宿业报应,曾不思视履考祥事欤?夫名门右族,莫不由祖考忠孝勤俭以创建之,莫不由子孙顽率奢傲以覆坠之。创造之难如升天,覆坠之易如燎毛。

四年,以疾求为外任;宰相以弘农便其所请。乃授检校左散骑常侍、虢州太傅。
是岁八月,卒于郡所,中外无不叹惜。

  始玄亮登第,弟纯亮、寅亮相次升贡士科。蕃府辟召,而玄亮最达。玄亮孙贻孙,位至都尉。

  余家本以文化礼法称于士林,比见诸家于吉凶礼制有疑者,多取正焉。丧乱以来,门祚收缩,基构之重,属于青春。夫行道之人,德行法学为根株,正直猛烈为柯叶。有根无叶,或可俟时;有叶无根,膏雨所不能活也。至于孝慈、友悌、忠信、笃行,乃食之醢酱,可十二二十八日无哉?

始玄亮登第,弟纯亮、寅亮相次升贡士科。蕃府辟召,而玄亮最达。玄亮孙贻
孙,位至尚书。

  温造,字简舆,河老婆。祖景倩,南郑令。父辅国,太常丞。造幼嗜学,不喜试吏,自负节概,少所降志,隐居王屋,以渔钓逍遥为事。寿州太史张建封闻风致书币招延,造欣然谓所亲曰:「此可人也。」徙家从之。建封状态咨询,而不敢縻以职任。及建封授节彭门,造归下邳,有高天下之心。建封恐一旦失造,乃以兄女妻之。

  其大要如此。

温造,字简舆,河老婆。祖景倩,南郑令。父辅国,太常丞。造幼嗜学,不喜
试吏,自负节概,少所降志,隐居王屋,以渔钓逍遥为事。寿州里胥张建封闻风致
书币招延,造欣然谓所亲曰:“此可人也。”徙家从之。建封状态咨询,而不敢縻
以职任。及建封授节彭门,造归下邳,有高天下之心。建封恐一旦失造,乃以兄女
妻之。

  时李希烈方悖,侵寇籓邻,屡陷郡邑。天下城市和市场恃兵者,进而动摇,多逐主帅,自立留后,邀求节钺。德宗患之,以范阳刘济方输忠款,但未能尽达朝廷倚赖之意;与密诏建封选特达识略之士往喻之。建封乃强署造节度参考,使于大梁。造与语未讫,济俯伏流涕曰:「济僻在遐裔,不知圣上圣洁,大臣忠荩。愿得率先诸侯,效以死节。」造还,建封以其名上闻。德宗爱其才,召至京师,谓之曰:「卿哪个人家子?年复几何?」造对曰:「臣五代祖大雅,外五代祖李勣。臣犬马之年三十有二。」德宗奇之,欲用为谏官,以语泄事寝。

  公权,字诚悬,公绰弟也。年十二,工辞赋。元和初,擢进士第。李听镇夏州,表为掌书记。因入奏,穆宗曰:「朕尝于佛庙见卿笔迹,思之久矣。」即拜右拾遗、侍书大学生,再迁司封员外郎。帝问公权用笔法,对曰:「心正则笔正,笔正乃可法矣。」时帝荒纵,故公权及之。帝改容,悟其以笔谏也。公绰尝寓书宰相李宗闵,言家弟本志儒学,先朝以侍书见用,颇类工祝,愿徙散秩。乃改右司太史、弘文馆大学生。

时李希烈方悖,侵寇籓邻,屡陷郡邑。天下城市和商场恃兵者,进而动摇,多逐主帅,
自立留后,邀求节钺。德宗患之,以范阳刘济方输忠款,但无法尽达朝廷倚赖之意;
与密诏建封选特达识略之士往喻之。建封乃强署造节度参谋,使于钱塘。造与语未
讫,济俯伏流涕曰:“济僻在遐裔,不知国君圣洁,大臣忠荩。愿得率先诸侯,效
以死节。”造还,建封以其名上闻。德宗爱其才,召至京师,谓之曰:“卿何人家子?
年复几何?”造对曰:“臣五代祖大雅,外五代祖李勣。臣犬马之年三十有二。”
德宗奇之,欲用为谏官,以语泄事寝。

  长庆元年,授京兆府司录参军。奉使河朔称旨,迁殿中侍都尉。既而临安刘总请以所部中中原人民共和国听朝旨。穆宗选可使者,或荐造。帝召而谓之曰:「朕以刘总输忠,虽书诏便蕃,未尽朕之暗意。以卿素能专门的学业,为朕此行。」造对曰:「臣府县走吏,初受宪职,望轻事重,恐辱国命,无能圣旨。」帝曰:「笔者在西宫时,闻刘总请觐;及本身即位,比年上书不绝,及约以行期,即喑默不报。卿识机知变,往喻小编怀,无多让也。」乃拜起居舍人,赐绯鱼袋,充福州、镇州、临安宣谕使。造初至范阳,刘总具櫜鞬郊迎;乃宣圣旨,示以祸福。总俯伏流汗,若兵加于颈矣。及造使还,总遂移家入觐,朝廷遂以张弘靖代之。及硃克融逐弘靖,镇州杀田弘正,朝廷用兵,乃日币造衔命河东、魏博、泽潞、横海、深冀、易定等道,喻以军期,事皆称旨。

  文宗复召侍书,迁中书舍人,充翰林书诏先生。尝夜召对子亭,烛穷而语未尽,宫人以蜡液濡纸继之。从幸长乐宫,帝驻辇,曰:「朕有一喜,边戍赐衣久不常,今中春而衣已给。」公权为数十言称贺,帝曰:「当贺我以诗。」宫人迫之,公权应声成,文婉切而丽。诏令再赋,复无停思,圣上甚悦,曰:「子建七步,尔乃三焉。」常与六博士对便殿,帝称汉汉孝文帝恭俭,因举袂曰:「此三澣矣!」硕士皆贺,独公权无言。帝问之,对曰:「人主当进贤退不肖,纳谏诤,明赏罚。服澣濯之衣,此小节耳,非有益治道者。」异日,与周墀同对,论事不阿,墀为惴恐,公权益不夺,帝徐曰:「卿有诤臣风,可屈居谏议大夫。」乃自舍人下迁,仍为大学生知制诰。

长庆元年,授京兆府司录参军。奉使河朔称旨,迁殿中侍尚书。既而顺德刘总
请以所部中中原人民共和国听朝旨。穆宗选可使者,或荐造。帝召而谓之曰:“朕以刘总输忠,
虽书诏便蕃,未尽朕之暗意。以卿素能干活,为朕此行。”造对曰:“臣府县走吏,
初受宪职,望轻事重,恐辱国命,无能诏书。”帝曰:“笔者在北宫时,闻刘总请觐;
及自己即位,比年上书不绝,及约以行期,即喑默不报。卿识机知变,往喻小编怀,无
多让也。”乃拜起居舍人,赐绯鱼袋,充萨尔瓦多、镇州、邺城宣谕使。造初至范阳,
刘总具櫜鞬郊迎;乃宣上谕,示以祸福。总俯伏流汗,若兵加于颈矣。及造使还,
总遂移家入觐,朝廷遂以张弘靖代之。及硃克融逐弘靖,镇州杀田弘正,朝廷用兵,
乃日元造衔命河东、魏博、泽潞、横海、深冀、易定等道,喻以军期,事皆称旨。

  俄而坐与谏议大夫李景俭史馆饮酒,景俭醉谒都督,出造为朗州少保。在任开后乡渠九十七里,溉田二千顷,郡人牟利,乃名字为右史渠。居三年,召拜侍都尉,请复置弹事硃衣、豸冠于外廊,大臣阻而不行。李祐自夏州入拜金吾,违制进马一百五十匹。造正衙弹奏,祐股战汗流。祐私谓人曰:「吾夜逾蔡州城擒吴元济,未尝心动,明天胆落于温太师。吁,可畏哉!」迁左司县令,再知杂事。寻拜上大夫中丞。

  开成三年,转为工人身份部军机大臣。召问得失,因言:「郭旼领邠宁,而议者颇有评说。」帝曰:「旼,尚父从子,太皇太后季父,官无玷邮,自大金吾位方镇,何所更议?」答曰:「旼诚勋旧,然人谓献二女乃有是除,信乎?」帝曰:「女自参承太后,岂献哉?」公权曰:「疑嫌间不可户晓。」因引王珪谏庐江王妃事。是日,帝命中官自南内送女还旼家。其忠益多类此。迁硕士承旨。

俄而坐与谏议大夫李景俭史馆饮酒,景俭醉谒知府,出造为朗州太守。在任开
后乡渠九十七里,溉田二千顷,郡人牟取利益,乃名字为右史渠。居三年,召拜侍县令,
请复置弹事硃衣、豸冠于外廊,大臣阻而不行。李祐自夏州入拜金吾,违制进马一百五十匹。造正衙弹奏,祐股战汗流。祐私谓人曰:“吾夜逾蔡州城擒吴元济,未
尝心动,先天胆落于温太守。吁,可畏哉!”迁左司上卿,再知杂事。寻拜大将军中
丞。

  太和二年十三月,宫中昭德寺火。寺在宣政殿西邻垣,火势将及,宰臣、两省、京兆尹、中尉、枢密,皆环立于日华门外,令神策兵士救之,晡后稍息。是日,唯台官不到。造奏曰:「昨宫中遗火,缘台有系囚,恐缘为奸,追集人吏防卫,所以致朝堂在后,臣请自罚三十直。其两巡使崔蠡、姚合火灭方到,请别议责罚。」敕曰:「事出极度,台有监禁,官曹警务器材,亦为周虑,即合待罪朝堂,候取进止。量罚自许,事涉乖仪。温造、姚合、崔蠡各罚八月俸料。」

  武宗立,罢为右散骑常侍。宰相崔珙引为集贤院博士,知院事。李德裕不悦,左授皇帝之庶子詹事,改宾客。累封河东郡公,复为常侍,进至太子少师。大中十三年,天皇元会,公权稍耄忘,先群臣称贺,占奏忽谬,左徒劾之,夺一季俸,议者恨其不归事。咸通初,乃以皇帝之庶子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致仕。卒,年八十八。赠皇储上卿。

太和二年十十一月,宫中昭德寺火。寺在宣政殿北临垣,火势将及,宰臣、两省、
京兆尹、中尉、枢密,皆环立于日华门外,令神策兵士救之,晡后稍息。是日,唯
台官不到。造奏曰:“昨宫中遗火,缘台有系囚,恐缘为奸,追集人吏幸免,所以致朝堂在后,臣请自罚三十直。其两巡使崔蠡、姚合火灭方到,请别议责罚。”敕
曰:“事出非常,台有软禁,官曹警务器材,亦为周虑,即合待罪朝堂,候取进止。量
罚自许,事涉乖仪。温造、姚合、崔蠡各罚7月俸料。”

  造性刚褊,人或激触,不管不顾贵势,以气凌藉。尝遇左补阙李虞于街,怒其不避,捕祗承人决脊十下。左拾遗舒元褒等上疏论之曰:「国朝趣事,供奉官街中,除宰相外,无所回避。温造蔑朝廷典礼,凌皇帝侍臣,恣行胸臆,曾无畏忌。不论什么事有小而关分理者,不可失也。分理一失,乱由之生。遗、补官秩虽卑,国王侍臣也;中丞虽高,法吏也。侍臣见凌,是不广敬;法吏坏法,何以持绳?前时中书舍人李虞仲与造相逢,造乃曳去引马。知制诰崔咸与造相逢,造又捉其从人。那时候缘不上闻,所以暴犯益甚。臣闻元和、长庆中,中丞行李可是半坊,今乃远至两坊,谓之’笼街喝道’。但以高尚自大,不思僭拟之嫌。若不纠绳,实亏彝典。」敕曰:「宪官之职,在指佞触邪,不在行李自大;侍臣之职,在献可替否,不在道路相高。并列通班,合有名分,如闻喧竞,亦已多次,既招人言,甚损朝体。其台官与供奉官同道,听前后相继而行,道途即祗揖而过,其参从人则各随本官之后,少相辟避,勿言顶牛。又闻近来已来,应合导从官,事力多者,街衢之中,行李太过。自现在,传呼前后,不得过三百步。」然造之举奏,无所吐茹。朝廷有丧不以礼、配不以类者,悉劾之。获伪官王果等九十余名,杖杀南曹吏李賨等三个人,刑于都市。迁太师右丞,加大中医务卫生职员,封静乐县开国子,赐金紫。

  公权博贯经术,于《诗》、《书》、《左氏春秋》、《国语》、庄子书尤邃,每解一义,必数十百言。通音律,而不喜奏乐,曰:「闻之令人骄怠。」其书法结体劲媚,自目一家。文宗尝召与联句,帝曰:「人皆苦热暑,作者爱夏季长。」公权属曰:「薰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它大学生亦属继,帝独讽公权者,认为词情皆足,命题于殿壁,字率径五寸,帝叹曰:「钟、王无以尚也!」其迁少师,宣宗召至御座前,书纸三番,作真、行、草三体,奇秘,赐以器币,且诏自书谢章,Infiniti真、行。那时候重臣家碑志,非其笔,人以子孙为不孝。外夷入贡者,皆别署货贝曰:「此购柳书。」尝书京兆西明寺《金刚经》,有钟、王、欧、虞、褚、陆诸家法,自为得意。凡公卿以书贶遗,盖钜禹,而主藏奴或盗用。尝贮杯盂一笥,縢识依旧而器皆亡,奴妄言叵测者,公权笑曰:「银杯羽化矣!」不复诘。唯研、笔、图籍,自鐍秘之。

造性刚褊,人或激触,不管一二贵势,以气凌藉。尝遇左补阙李虞于街,怒其不避,
捕祗承人决脊十下。左拾遗舒元褒等上疏论之曰:“国朝有趣的事,供奉官街中,除宰
相外,无所回避。温造蔑朝廷仪式,凌皇帝侍臣,恣行胸臆,曾无畏忌。不论什么事有小
而关分理者,不可失也。分理一失,乱由之生。遗、补官秩虽卑,始祖侍臣也;中
丞虽高,法吏也。侍臣见凌,是不广敬;法吏坏法,何以持绳?前时中书舍人李虞
仲与造相逢,造乃曳去引马。知制诰崔咸与造相逢,造又捉其从人。那时缘不上闻,
所以暴犯益甚。臣闻元和、长庆中,中丞行李可是半坊,今乃远至两坊,谓之‘笼
街喝道’。但以圣洁自大,不思僭拟之嫌。若不纠绳,实亏彝典。”敕曰:“宪官
之职,在指佞触邪,不在行李自大;侍臣之职,在献可替否,不在道路相高。并列
通班,合盛名分,如闻喧竞,亦已每每,既招人言,甚损朝体。其台官与供奉官同
道,听前后相继而行,道途即祗揖而过,其参从人则各随本官之后,少相辟避,勿言争辩。又闻近期已来,应合导从官,事力多者,街衢之中,行李太过。自现在,传呼
前后,不得过三百步。”然造之举奏,无所吐茹。朝廷有丧不以礼、配不以类者,
悉劾之。获伪官王果等九十余名,杖杀南曹吏李賨等五人,刑于都市。迁长史右丞,
加大中山高校夫,封黎城县开国子,赐金紫。

  八年,兴元军乱,杀都尉李绛。文宗以造气豪嫉恶,乃授检校右散骑常侍、兴元尹、铁岭西道经略使。造辞赴镇,以兴元兆乱之状奏之,文宗尽悟其根本,许以实惠从事。帝虑用兵劳费,造奏曰:「臣计诸道征蛮之兵已回,俟臣行程至褒县,望赐臣密诏,使受束缚。比臣及兴元,诸军相续而至,臣用此足矣。」乃授造手诏四通。神策行营将董重质、河中都将温德彝、郃阳都将刘士和等,咸令禀造之命。造行至褒城,会兴元都将卫志忠征蛮回,谒见。造即留以自卫,密与志忠谋。又召亚将张丕、李少直各谕其旨。暨发褒城,以八百人为衙队,五百人为前军,入府分守诸门。造下车置宴,所司供帐于F事。造曰:「此隘狭,不足以飨士卒,移之牙门。」坐定,将卒罗拜,志忠兵周环之。造曰:「吾欲问新军去住之意。可悉前,旧军无得乌烟瘴气。」劳问既毕,浮言令坐,有未至者,因令舁酒巡行。及酒匝,未至者皆至,牙兵围之亦合。坐卒未悟,席上有先觉者,挥令起,造浮言叱之,因帖息不敢动。即召坐卒,诘以杀绛之状。志忠、张丕夹阶立,拔剑呼曰「杀」。围兵齐奋,其贼首教练使丘铸等并官健千人,皆斩首于地,血流四注。监军杨叔元参加,遽起求哀,拥造靴以请命;遣兵卫出之,以俟朝旨。敕旨配流康州。其亲刃绛者斩一百断,号令者斩三断,余并斩首。内第一百货公司首祭李绛,三十首祭王景延、赵存约等,并投尸于江。以功就加检校礼部大将军。

  子华,公绰诸父也。始辟严武剑南府,累迁白城军机大臣。代宗将幸华清宫,先命完葺,欲以子One plus京兆少尹,尹恶其刚方,沮解之,遂为昭应令、检校金部郎中、修宫使。设棘围于市,徇邑中曰:「民有得华清瓦石材用,投围中,逾一日不还者死。」不整日,已山积矣,营办略足。宰相元载有高档住宅,以奴主务,自称郎将,怙势纵暴,租赋未尝入官。子华因奴入谒,收付狱,劾发宿罪,杖杀之,一邑震伏。载不敢怨,遣吏厚谢。预见其终,自为墓铭。

三年,兴元军乱,杀上卿李绛。文宗以造气豪嫉恶,乃授检校右散骑常侍、
兴元尹、山南西道太尉。造辞赴镇,以兴元兆乱之状奏之,文宗尽悟其根本,许
以低价从事。帝虑用兵劳费,造奏曰:“臣计诸道征蛮之兵已回,俟臣行程至褒县,
望赐臣密诏,使受束缚。比臣及兴元,诸军相续而至,臣用此足矣。”乃授造手诏
四通。神策行营将董重质、河中都将温德彝、郃阳都将刘士和等,咸令禀造之命。
造行至褒城,会兴元都将卫志忠征蛮回,谒见。造即留以自卫,密与志忠谋。又召
亚将张丕、李少直各谕其旨。暨发褒城,以八百人为衙队,五百人为前军,入府分
守诸门。造下车置宴,所司供帐于事。造曰:“此隘狭,不足以飨士卒,移之牙
门。”坐定,将卒罗拜,志忠兵周环之。造曰:“吾欲问新军去住之意。可悉前,
旧军无得非常不佳。”劳问既毕,蜚言令坐,有未至者,因令舁酒巡行。及酒匝,未至
者皆至,牙兵围之亦合。坐卒未悟,席上有先觉者,挥令起,造蜚语叱之,因帖息
不敢动。即召坐卒,诘以杀绛之状。志忠、张丕夹阶立,拔剑呼曰“杀”。围兵齐
奋,其贼首教练使丘铸等并官健千人,皆斩首于地,血流四注。监军杨叔元参与,
遽起求哀,拥造靴以请命;遣兵卫出之,以俟朝旨。敕旨配流康州。其亲刃绛者斩
一百断,号令者斩三断,余并斩首。内一百首祭李绛,三十首祭王景延、赵存约等,
并投尸于江。以功就加检校礼部太守。

  四年7月,入为兵部都督,以耳疾求退。一月,检校户部里胥、东都留守,判东都少保省事、东畿汝防范使。

  子公器、公度。公度善摄生,年八十余,有暴力。常云:「吾初无术,但未尝以气海暖冷物,熟生物,不以元气佐喜怒耳。」位光禄少卿。公器生遵,遵生灿,别有传。

五年八月,入为兵部侍中,以耳疾求退。二月,检校户部节度使、东都留守,判
东都刺史省事、东畿汝防守使。

  造至洛中。10月,制改授河阳怀节度观看等使。造以温哥华膏腴,民户凋瘵,奏开浚怀州古秦渠枋口堰;役工伍仟0,溉济源、深圳、温、武陟四县田4000余顷。

  杨于陵,字达夫,本汉里胥震之裔。父老子@,倦宦,客河朔,死安禄山之乱。于陵始伍虚岁,间关至江左,逮长,有奇志。十八擢贡士,调句容主簿。尚书韩滉刚严一些些可,独奇于陵,谓妻柳曰:「吾求佳婿,无如于陵贤。」因以妻之。辟鄂岳、广东使府。滉居宰相,领财赋,权震中外。于陵随府罢,避亲不肯调,退庐建昌,以文件自玩耍。滉卒,乃入为膳部员外郎。以吏部判南曹,选者恃与宰相亲,文书不比式,于陵驳其违,宰相怒,以南曹郎出使吊宣武军。未几,迁右司里正,换吏部,出为绛州太守。德宗雅闻其名,留拜中书舍人。时京兆李实恃恩暴横,于陵与所善许孟容不离附,为所谮短,徙秘书少监。帝崩,宣遗诏于墨西新山、交州,节府献遗无所纳。拜华州巡抚,迁皖南观测使。越人饥,请出米三玖仟0石抍赡贫民,政声流闻。

造至洛中。4月,制改授河阳怀节度观看等使。造以柏林膏腴,民户凋瘵,奏
开浚怀州古秦渠枋口堰;役工四万,溉济源、柏林、温、武陟四县田5000余顷。

  四年十1月,入为大将军政大学夫。造初赴镇林芝,遇阵雨,平地水深尺余,乃祷鸡翁山祈晴,俄而强风驱云,即时开齐。文宗尝闻其事,会造入对言之,乃诏封鸡翁山为侯。

  入为京兆尹。先是,编民多窜北军籍中,倚以横闾里。于陵请限丁制,减三丁者不得著籍,奸人无所影赖,京师豪右大震。迁户部刺史。元和初,牛僧孺等以贤良方正对策,于陵被诏程其文,居第一,宰相恶其言,出为岭南太尉。辟韦词、李翱等在幕府,咨访得失,教民陶瓦易蒲屋,以绝火患。监军许遂振者,悍戾贪肆,惮于陵,不敢挠以私,则为飞语闻京师,宪宗无法无惑,有诏罢归。遂振领留事,笞吏剔抉其赃,吏呼曰:「杨公尚拒他方赂遗,肯私官钱邪?」宰相裴垍亦为帝别白言之,乃授吏部御史,而遂振终得罪。

四年十7月,入为里正大夫。造初赴镇关门山,遇中雨,平地水深尺余,乃祷鸡
翁山祈晴,俄而烈风驱云,即时开齐。文宗尝闻其事,会造入对言之,乃诏封鸡翁
山为侯。

  四年仲夏,转礼部太尉。其年4月病卒,时年七十,赠右仆射。有文集八十卷。造于晚年积聚财货,一无散施,时颇讥之。子璋嗣。

  初,吏部程判,别诏官参考,齐抗当国,罢之。至是,都尉郑余庆移疾,乃循旧制。于陵建言:「他官但第判能或不可能,不知限员,有司计员为留遣之格,事不相谋,莫如勿置。」于是有诏三考官止较科目选,至常调悉还吏部。又请修理指甲历,南曹置别簿相检实,吏不可能为奸。始奏选者纳直给符告,居三年,凡调三千员,时谓为适。

五年五月,转礼部上大夫。其年五月病卒,时年七十,赠右仆射。有文集八十卷。
造于晚年堆成堆财货,一无散施,时颇讥之。子璋嗣。

  璋以廕入仕,累佐使府,历三郡尚书。咸通末,为徐泗军机大臣,洛阳牙卒曰银刀军,颇骄横。璋至,诛其恶者五百余名,自是军中畏法。入为京兆尹,持法太深,豪右一皆屏迹。会同昌公主薨,懿宗怒,杀医官,其家属宗枝下狱者三百人。璋上疏切谏,认为民事诉讼法太深。帝怒,贬璋振州司马。制出,璋叹曰:「生不逢时,死何足惜?」是夜投缳而卒。

  以兵部兼尚书大夫,判度支。王师讨淮西,于陵用所亲为供军使,主唐、邓,而高霞寓腾牒度支,以饷道乏。及战败,诏责之,指感到言。帝怒,贬于陵焦作太师。徙原王傅,复以户部太史知吏部选。李师道平,诏宣慰淄青。朝廷始议分其地,而刘悟节度滑州,未出郓,于陵趣使上道。还奏,帝悦其能。会赣南考察使李阉死,皇甫镈素忌于陵,荐以代翛,帝不之可。穆宗立,迁户部太史,为东都留守。数上疏乞身,不许。授世子少傅,封弘农郡公。俄以都尉左仆射致仕,诏赐实俸,让不受。于陵器量方峻,进止有常度,节操坚明,始终不失其正,时人尊仰之。太和七年卒,年七十八。册赠司空,谥曰贞孝。

璋以廕入仕,累佐使府,历三郡节度使。咸通末,为徐泗太史,包头牙卒曰银
刀军,颇骄横。璋至,诛其恶者五百余名,自是军中畏法。入为京兆尹,持法太深,
豪右一皆屏迹。会同昌公主薨,懿宗怒,杀医官,其骨血宗枝下狱者三百人。璋上
疏切谏,感到行政诉讼法太深。帝怒,贬璋振州司马。制出,璋叹曰:“生不逢时,死何
足惜?”是夜上吊自尽而卒。

  郭承嘏,字复卿。曾祖尚父汾阳王。祖晞,诸卫将军。父钧。承嘏生而秀异,乳保之年,即好笔砚。比及成童,能通《五经》。元和六年,礼部通判张弘靖知其才,提拔进士第,累辟使幕。历舟山尉。入朝为监察太傅,迁起居舍人。丁内艰,以孝闻,终丧,为侍太史,职方、兵部二员外,兵部节度使。太和两年,拜谏议大夫。频上疏,言时事政治得失。文宗以郑注为太仆卿,承嘏论谏激切,注甚惧之。本官知匭院事。四年,转给事中。

  四子:景复仕至同州巡抚,绍复中书舍人,师复宿州卿,中子嗣重新恢复生机设置首相,自有传。

郭承嘏,字复卿。曾祖尚父汾阳王。祖晞,诸卫将军。父钧。承嘏生而秀异,
乳保之年,即好笔砚。比及成童,能通《五经》。元和两年,礼部抚军张弘靖知其
才,晋升进士第,累辟使幕。历内江尉。入朝为监控里正,迁起居舍人。丁内艰,
以孝闻,终丧,为侍御史,职方、兵部二员外,兵部都尉。太和七年,拜谏议大夫。
频上疏,言时事政治得失。文宗以郑注为太仆卿,承嘏论谏激切,注甚惧之。本官知匭
院事。六年,转给事中。

  开成元年,出为华州长史、兼巡抚中丞。诏下,两省迭诣中书,求承嘏出麾之由。给事中卢载封还上谕,奏曰:「承嘏自居此官,继有封驳,能奉其职,宜在琐闼。牧守之才,易为推择。」文宗谓宰臣曰:「承嘏久在黄扉,欲优其禄俸,暂令廉问近关。而谏列拜章,惜其称职,甚美事也。」乃复为给事中。

  马总,字会元,系出扶风。少孤窭,不妄交游。贞元中,辟署滑州姚南仲幕府,监军薛盈珍诬南仲不法,总坐贬宁德别驾。盈珍入用事,福建调查使柳冕希旨欲诛之,会郎中穆赞珍视,乃免。徙恩王傅。

开成元年,出为华州教头、兼里胥中丞。诏下,两省迭诣中书,求承嘏出麾之
由。给事中卢载封还圣旨,奏曰:“承嘏自居此官,继有封驳,能奉其职,宜在琐
闼。牧守之才,易为推择。”文宗谓宰臣曰:“承嘏久在黄扉,欲优其禄俸,暂令
廉问近关。而谏列拜章,惜其尽职,甚美事也。”乃复为给事中。

  文宗以通辽诸道累岁大旱,租赋不登,国用多阙。及是,以度支、户部分命宰臣镇之。承嘏论之曰:「宰相者,上调阴阳,下安黎庶,致君尧、舜,致时清平。俾之阅簿书,算缗帛,非所宜也。」帝深嘉之,迁刑部经略使。时因朔望,以刑事官得对,文宗从容顾问,恩礼甚厚。未及大用,以二年6月卒。承嘏身殁之后,家无余财,丧祭所费,皆亲友共给而后具。搢绅之流,无不痛惜。赠吏部大将军。

  元和中,以虔州刺太史公安南都护,廉清不挠,用儒术教其俗,政事嘉美,獠夷安之。建二铜柱于汉故处,镵著唐德,以明伏波之裔。徙桂管经略观望使,入为刑部侍中。十二年,兼太傅大夫,副裴度宣慰淮西。吴元济禽,为彰义节度留后。蔡人习伪恶,相掉讦,犷戾有夷白熊风。总为设教令,明奖赏处置罚款,磨治洗汰,其俗一变。始奏改彰义为淮西,寻擢拜淮西太史,徙忠武,改华州把守、镇国军使。李师道平,析郓、曹、濮等为一道,除总节度,赐号天平军。

小说家以大同诸道累岁大旱,租赋不登,国用多阙。及是,以度支、户部分命宰
臣镇之。承嘏论之曰:“宰相者,上调阴阳,下安黎庶,致君尧、舜,致时清平。
俾之阅簿书,算缗帛,非所宜也。”帝深嘉之,迁刑部都督。时因朔望,以刑事官
得对,文宗从容顾问,恩礼甚厚。未及大用,以二年7月卒。承嘏身殁之后,家无
余财,丧祭所费,皆亲友共给而后具。搢绅之流,无不痛惜。赠吏部参知政事。

  殷侑,陈郡人。父怿。侑为兒童时,励志力学,不问亲朋老铁资金财产。及长,通经,以教学自娱。贞元末,以《五经》登第,精于历朝历代沿革礼。元和中,累为太常硕士。时回纥请和亲,朝廷计费五百万缗。朝廷方用兵伐叛,开支百端,欲缓其期。乃命宗正少卿李孝诚奉使宣谕,以侑为副。侑谨重有节概,临事俊辩。既至虏庭,可汗初待汉使,盛陈兵甲,欲臣汉使而不答拜。侑坚立不动,宣谕毕,可汗责其倨,宣言欲留而不遣。行者皆惧,侑谓虏使曰:「可汗是汉家子婿,欲坐受使臣拜,是可汗失礼,非使臣之倨也。」可汗惮其言,卒不敢逼。使还,拜虞部员外郎。王承宗拒命,遣侑衔命招谕之。承宗寻禀朝旨,献德、棣二州,遣二子入朝。迁侑谏议大夫。凡朝廷之得失,悉以陈论。前后上八十四章,以言激切,出为桂管观看使。

  长庆初,刘总上幽、镇地,诏总徙天平,而召扌怱还,将大用之。会总卒,穆宗以郓人附赖总,复诏还镇。二年,检校少保左仆射,入为户部御史。总笃学,虽吏事倥偬,书不去前,论著颇多。卒,赠右仆射,谥曰懿。

殷侑,陈郡人。父怿。侑为兒童时,励志力学,不问家里人资金财产。及长,通经,
以教学自娱。贞元末,以《五经》登第,精于历朝历代沿革礼。元和中,累为太常大学生。
时回纥请和亲,朝廷计费五百万缗。朝廷方用兵伐叛,开销百端,欲缓其期。乃命
宗正少卿李孝诚奉使宣谕,以侑为副。侑谨重有节概,临事俊辩。既至虏庭,可汗
初待汉使,盛陈兵甲,欲臣汉使而不答拜。侑坚立不动,宣谕毕,可汗责其倨,宣
言欲留而不遣。行者皆惧,侑谓虏使曰:“可汗是汉家子婿,欲坐受使臣拜,是可
汗失礼,非使臣之倨也。”可汗惮其言,卒不敢逼。使还,拜虞部员外郎。王承宗
拒命,遣侑衔命招谕之。承宗寻禀朝旨,献德、棣二州,遣二子入朝。迁侑谏议大
夫。凡朝廷之得失,悉以陈论。前后上八十四章,以言激切,出为桂管观望使。

  宝历元年,检校右散骑常侍、洪州尚书,转湖南观看使。所至以洁廉著称。入为卫尉卿。文宗初即位,镇江李同捷叛,而王廷凑助逆,欲加兵镇州,诏五品已上都省集议。时上锐于破贼,宰臣莫敢争议。独侑以廷凑再乱河朔,方徇招怀,虽附凶徒,未甚彰露,宜且含容,专讨同捷。其疏末云:「伏愿以宗社安危为大计,以善师攻心为神武,以含垢安人为远图,以网漏吞舟为至诫。」文宗虽不纳,深所嘉之。

  赞曰:巢父恃正义,触群不肖,谋不以权,遂丧其身。宁、邠皆所谓邦之司直者,后世卒蕃衍。公绰仁而勇,于陵方重,总沈懿,都有大臣风,才堪宰相而用不至,果时有不幸邪?穆、崔、柳代为孝友闻家,君子之泽远哉!

宝历元年,检校右散骑常侍、洪州参知政事,转浙江观测使。所至以洁廉著称。入
为卫尉卿。文宗初即位,商丘李同捷叛,而王廷凑助逆,欲加兵镇州,诏五品已上
都省集议。时上锐于破贼,宰臣莫敢争论。独侑以廷凑再乱河朔,方徇招怀,虽附
凶徒,未甚彰露,宜且含容,专讨同捷。其疏末云:“伏愿以宗社安危为大计,以
善师攻心为神武,以含垢安人为远图,以网漏吞舟为至诫。”文宗虽不纳,深所嘉
之。

  沧景平,以侑尝为湖州行军司马。太和两年,加检学校工人部大将军、沧齐德阅览使。时大兵之后,满目荆榛,遗骸蔽野,寂无人烟。侑不以内人之官,始至,空城而已。侑攻苦食淡,与新兵同辛苦。周岁以往,流民襁负而归。侑上表请借耕牛二万,以给流民,乃诏度支赐绫绢陆仟0匹,买牛以给之。数年以往,户口滋饶,仓禀盈积,人皆忘亡。初州兵三千0,悉取给于度支。侑壹岁而赋入自赡其半,三周岁而给用悉周,请罢度支给赐。而劝课多方,民吏胥悦,上表请立德政碑。以功加检校吏参谋长史。侑以郭下清池县在子城北,非便,奏移于南郭以内。

沧景平,以侑尝为黄冈行军司马。太和七年,加检学校工人部校尉、沧齐德观望使。
时战士之后,满目荆榛,遗骸蔽野,寂无人烟。侑不以爱妻之官,始至,空城而已。
侑攻苦食淡,与战士同辛勤。周岁之后,流民襁负而归。侑上表请借耕牛一万,以
给流民,乃诏度支赐绫绢四万匹,买牛以给之。数年以后,户口滋饶,仓禀盈积,
人皆忘亡。初州兵二万,悉取给于度支。侑贰周岁而赋入自赡其半,一岁而给用悉周,
请罢度支给赐。而劝课多方,民吏胥悦,上表请立德政碑。以功加检校吏部知府。
侑以郭下清池县在子城北,非便,奏移于南郭以内。

  六年,入为刑院长史,寻复检校吏部尚书、郓州通判、兼太尉大夫,充天平军节度、郓曹濮阅览等使。自元和末,收复师道十二州为三镇。朝廷务安反侧,征赋所入,尽留赡军,贯缗尺帛,不入王府。侑以军赋有余,赋不活动,违法也,乃上表起太和三年,请岁供两税、榷酒等钱十伍万贯、粟五千0硕。诏曰:「郓、曹、濮等州,元和已来,地本殷实,自分三道,十五余年,虽颁诏书,竟未入赋。殷侑承火器之后,当歉旱之余,勤力奉公,谨身守法。才及周岁,已致阜安。而又体国输忠,率先入贡,成三军奉上之志,陈一境乐输之心。寻有表章,良用嘉叹!」寻就加检校右仆射。

两年,入为刑部士大夫,寻复检校吏市长史、郓州大将军、兼军机大臣大夫,充天平军
节度、郓曹濮阅览等使。自元和末,收复师道十二州为三镇。朝廷务安反侧,征赋
所入,尽留赡军,贯缗尺帛,不入王府。侑以军赋有余,赋不运动,违规也,乃上
表起太和五年,请岁供两税、榷酒等钱十四万贯、粟伍万硕。诏曰:“郓、曹、濮
等州,元和已来,地本殷实,自分三道,十五余年,虽颁圣旨,竟未入赋。殷侑承
军火之后,当歉旱之余,勤力奉公,谨身守法。才及周岁,已致阜安。而又体国输
忠,率先入贡,成三军奉上之志,陈一境乐输之心。寻有表章,良用嘉叹!”寻就
加检校右仆射。

  五年,太师大夫温造劾侑不由制旨,增监军俸入,赋敛于人。上不问,以庾承宣代还。

六年,节度使大夫温造劾侑不由制旨,增监军俸入,赋敛于人。上不问,以庾承
宣代还。

  其年,濮州录事参军崔元武,于五县人吏率敛,及县官料钱,以私马抬估纳官,计绢一百二十匹。亳州寺断三犯俱发,以重者论。只以中私马为重,止令削三任官。而刑部覆奏,令决杖配流。狱未决。侑奏曰:「法官不习法律,三犯分歧,即坐其所重。元武所犯,皆枉法取受,准律,枉法十五匹已上绞。《律疏》云:即以赃致罪,频犯者并累科。据元武所犯,令当入处绞刑。」疏奏,元武依刑部奏,决六十,流白山。乃授侑刑部都督。5月,检校右仆射,复为天平军太守。上以温造所奏深文故也。

其年,濮州录事参军崔元武,于五县人吏率敛,及县官料钱,以私马抬估纳官,
计绢一百二十匹。南平寺断三犯俱发,以重者论。只以中私马为重,止令削三任官。
而刑部覆奏,令决杖配流。狱未决。侑奏曰:“法官不习法律,三犯分歧,即坐其
所重。元武所犯,皆枉法取受,准律,枉法十五匹已上绞。《律疏》云:即以赃致
罪,频犯者并累科。据元武所犯,令当入处绞刑。”疏奏,元武依刑部奏,决六十,
流酒泉。乃授侑刑部里胥。7月,检校右仆射,复为天平军军机章京。上以温造所奏
深文故也。

  开成元年,复召为刑部太傅。时初经李训之乱,上问侑治安之术。侑极言委任责成,宜在朝之耆德,新进小生,无宜轻用。帝深嘉之,赐锦彩第三百货匹。及中谢,又令中使就第赐金十斤。其年1二月,检校左仆射,出为老河口提辖、哈密主人都尉。

开成元年,复召为刑部太守。时初经李训之乱,上问侑治安之术。侑极言委任
责成,宜在朝之耆德,新进小生,无宜轻用。帝深嘉之,赐锦彩三百匹。及中谢,
又令中使就第赐金十斤。其年二月,检校左仆射,出为老河口令尹、辽阳主人太师。

  二年四月,以病求代,以太子宾客分司东都。十十月,复检校右仆射,出为忠武节度、陈许蔡观望等使。八年四月,卒于镇,时年七十二,赠司空。

二年八月,以病求代,以皇帝之庶子宾客分司东都。十七月,复检校右仆射,出为忠
武节度、陈许蔡观望等使。八年12月,卒于镇,时年七十二,赠司空。

  侑以通经入仕,观风抚俗,所莅有声。而晚年亟待化解大用,稍通权幸,物望减于往时。子羽。

侑以通经入仕,观风抚俗,所莅有声。而晚年急于大用,稍通权幸,物望减于
往时。子羽。

  羽太和八年登贡士第,籓府辟召,不至通显。子盈孙。

羽太和八年登举人第,籓府辟召,不至通显。子盈孙。

  盈孙,乾符末为阿瓜斯卡连特斯掾。驾在西川,用为太常硕士,礼学有祖风。光启二年冬,随驾自卡尔加里还。三年十月,驻跸凤翔。时宗庙为贼所焚,车驾至京,告享无所。6月,盈孙谓宰执曰:「文庙十一室,并祧庙八室,及三太后三室,因光启元年十四月二十三日车驾出宫,其缘室法物神主,本司载行,至鄠县并被盗剽夺。天子还宫,合先成立。」宰相郑延昌奏曰:「关帝庙大殿二十二间,功绩至大,计料支费十分的多;兼宗庙制度,利润或亏空重难,今未审依元料修奉,为复别有合同。」敕付礼院详议。

盈孙,乾符末为约旦安曼掾。驾在西川,用为太常博士,礼学有祖风。光启二年冬,
随驾自圣Diego还。四年四月,驻跸凤翔。时宗庙为贼所焚,车驾至京,告享无所。八月,盈孙谓宰执曰:“西岳庙十一室,并祧庙八室,及三太后三室,因光启元年十10月十11日车驾出宫,其缘室法物神主,本司载行,至鄠县并被盗剽夺。太岁还宫,
合先营造。”宰相郑延昌奏曰:“西岳庙大殿二十二间,功绩至大,计料支费十分多;
兼宗庙制度,财务成果重难,今未审依元料修奉,为复别有合同。”敕付礼院详议。

  时大学生多少人,杜用励在利州,崔澄在河中,封舜卿在巴南。独盈孙献议曰:「文庙社会制度。历代参详,皆符典经,难议财务成果。谨按旧制,十一室,二十三间,十一架。垣墉广袤之度,堂室浅深之规,阶陛等第之差,栋宇崇低之则,前古所谓奢无法侈,俭不可能逾者也。今以朝廷帑藏方虚,开销稍广,须资变礼,将务从宜,固不可易前圣之规模,狭大朝之制度,当凭典实,别有参详。谨按至德二年,以关帝庙方修,新作神主,于长安殿安放,便行飨告之礼,就如宗庙之仪,以俟庙成,方为迁祔。那时龃龉,无所是非。窃知今者京城除大内正衙外,别无殿宇。伏闻先有诏旨,且以少府监大F权充中岳庙。伏缘十一室于五间内部,布署隘狭,伏请接续F之三头,成十一室,荐飨之。三太后庙,即于监内东北,别取屋宇三间,且充庙室。候武庙修奉毕日,别议迁祔。」敕旨依奏。其神主、法物、乐悬,皆盈孙奏重修制,知礼者称为博洽。

时大学生几个人,杜用励在利州,崔澄在河中,封舜卿在巴南。独盈孙献议曰:
“文庙社会制度。历代参详,皆符典经,难议财务成果。谨按旧制,十一室,二十三间,十
一架。垣墉广袤之度,堂室浅深之规,阶陛等第之差,栋宇崇低之则,前古所谓奢
不能够侈,俭不可能逾者也。今以朝廷帑藏方虚,花费稍广,须资变礼,将务从宜,固
不可易前圣之规模,狭大朝之制度,当凭典实,别有参详。谨按至德二年,以嵩岳庙方修,新作神主,于长安殿安放,便行飨告之礼,就好像宗庙之仪,以俟庙成,方为
迁祔。那时候切磋,无所是非。窃知今者京城除大内正衙外,别无殿宇。伏闻先有诏
旨,且以少府监大权充西岳庙。伏缘十一室于五间个中,安插隘狭,伏请接续之
三头,成十一室,荐飨之。三太后庙,即于监内西北,别取屋宇三间,且充庙室。
候中岳庙修奉毕日,别议迁祔。”敕旨依奏。其神主、法物、乐悬,皆盈孙奏重修制,
知礼者称为博洽。

  龙纪元年十一月,昭宗郊祀圆丘。两营长杨复恭及两枢密,皆请朝服。盈孙上疏曰:「臣昨赴斋宫,见上尉、枢密内臣,皆具朝服。臣寻前代及国朝典令,无内官朝服制度。伏以国君君王,承天御历,圣祚摩托罗拉,祗见宗祧,克陈豪礼,皆禀高祖、太宗之成制,必循虞、夏、商、周之旧经。轩冕服章,式遵彝宪。若内官要衣朝服,令依所守官本品之服。事虽无据,粗可行之。臣忝礼司,合具陈奏。」时中贵皆如宰相大臣朝服,故盈孙论之。帝虽不从,嘉其所守。转秘书少监,卒。

龙纪元年十四月,昭宗郊祀圆丘。两少尉杨复恭及两枢密,皆请朝服。盈孙上
疏曰:“臣昨赴斋宫,见上等兵、枢密内臣,皆具朝服。臣寻前代及国朝典令,无内
官朝服制度。伏以国君君主,承天御历,圣祚BlackBerry,祗见宗祧,克陈豪先生华礼物,皆禀高
祖、太宗之成制,必循虞、夏、商、周之旧经。轩冕服章,式遵彝宪。若内官要衣
朝服,令依所守官本品之服。事虽无据,粗可行之。臣忝礼司,合具陈奏。”时中
贵皆如宰相大臣朝服,故盈孙论之。帝虽不从,嘉其所守。转秘书少监,卒。

  徐晦,进士擢第,登直言极谏制科,授栎阳尉,皆自杨凭所荐。及凭得罪,贬临贺尉,交亲无敢祖送者;独晦送至北角,与凭言别。时故相权德舆与凭交分最深,知晦之行,因谓晦曰:「前些天送临贺,诚为厚矣,无乃为累乎!」晦曰:「晦自土人受杨公之眷,方兹流播,争忍无言而别?如她日孩他爹为奸邪所谮,失意于外,晦安得与丈夫轻别?」德舆嘉其真恳,大称之于朝。不数日,大将军中丞李夷简请为监察,晦白夷简曰:「毕生不践公门,公何取信而见奖拔?」夷简曰:「闻君送杨临贺,不管不顾犯难,肯负国乎?」由是著名。历殿中侍通判、太守郎,出为木浦令尹。入拜中书舍人。宝历元年,出为湖南观测使。二年,入为工部上卿,出为同州节度使、兼校尉中丞。太和三年,征拜兵部军机章京。四年,为皇皇储宾客,分司东都。晦性强直,不随世态,当官守正。唯嗜酒太过,晚年丧明,以至沉废。以礼部上大夫致仕。开成三年5月卒,赠兵部少保。

徐晦,进士擢第,登直言极谏制科,授栎阳尉,皆自杨凭所荐。及凭得罪,贬
临贺尉,交亲无敢祖送者;独晦送至华荔邨,与凭言别。时故相权德舆与凭交分最深,
知晦之行,因谓晦曰:“明天送临贺,诚为厚矣,无乃为累乎!”晦曰:“晦自布衣受杨公之眷,方兹流播,争忍无言而别?如她日郎君为奸邪所谮,失意于外,晦
安得与相公轻别?”德舆嘉其真恳,大称之于朝。不数日,御史中丞李夷简请为监
察,晦白夷简曰:“毕生不践公门,公何取信而见奖拔?”夷简曰:“闻君送杨临
贺,不管不顾犯难,肯负国乎?”由是有名。历殿中侍上大夫、县令郎,出为公州都督。
入拜中书舍人。宝历元年,出为广西考查使。二年,入为工部县令,出为同州巡抚、
兼太史中丞。太和八年,征拜兵部太尉。四年,为皇世子宾客,分司东都。晦性强直,
不随世态,当官守正。唯嗜酒太过,晚年丧明,以至沉废。以礼部大将军致仕。开成
四年一月卒,赠兵部经略使。

  史臣曰:温、柳二公,以文行饰躬,砥砺名节,当官守法,侃侃有大臣之节,而竟不登三事,位止正卿。所以知公辅之量,以和为贵。汉武帝畏汲黯而相孙弘,太宗重魏徵而委玄龄,其旨远也。韦、崔名士,荐贤致主,绰有古诗。殷司空治民,斯为循吏,而忠规壮节,至晚不衰。徐、郭谠言,郁为佳士。如数君者,实为令人。

史臣曰:温、柳二公,以文行饰躬,砥砺名节,当官守法,侃侃有大臣之节,
而竟不登三事,位止正卿。所以知公辅之量,以和为贵。刘彘畏汲黯而相孙弘,
太宗重魏徵而委玄龄,其旨远也。韦、崔名士,荐贤致主,绰有古诗。殷司空治民,
斯为循吏,而忠规壮节,至晚不衰。徐、郭谠言,郁为佳士。如数君者,实为令人。

  赞曰:柳氏礼法,公忠节概。搏击为优,弥纶则隘。夏卿奖拔,晦叔匡将。徐、郭之议,金玉锵锵。

赞曰:柳氏礼法,公忠节概。搏击为优,弥纶则隘。夏卿奖拔,晦叔匡将。徐、
郭之议,金玉锵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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