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得奇兰茶,与数友人品之,芳香醇厚,然缺少隽永。置换铁观音,清香扑鼻,舌底生津,回味无穷。遥想去年新疆之行,长途跋涉,一大罐的白开水任龙井茶上下飘浮以至静静的沉淀,劳累的旅途点啜,温淡而甘爽。由此可见,品茶也见境况。

感动是心灵的震颤,是一种热血沸腾抑或是一股带电的凉意。

翁振新长期孜孜以求,倾情于写意人物画创作。在其人物画创作中,经历了历史主题、仕女高士、惠安女等现代人物主题,呈现出融汇古今的多元性与复杂性。

品茶与读画相近相通,贵能品出性情读出感受。

感动还可以是温馨的甜美和微微的沉醉。一种来自内心深处诉说的欲望。

然而,仔细梳理考量翁振新写意人物画创作的心路历程,我们发现,他从不随波逐流,而是始终以忠实自己的心灵方式,把握时代文化脉搏,谨慎思辨,不断突破与超越,寻找艺术与心灵的最佳表达,使写意人物画的艺术语言在不同的文化情境中拓展出新的艺术力量,其艺术所蕴含的学术价值与启示意义是值得关注的。

案头置有王双凤人物画数帧,观其画如观其人:秀丽、氤氲、洁静、素雅、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陈逸飞先生笔下的典雅佳人。画如其人,换言之,绘画个性与才情在作品中的流露自然而妥贴,性情与审美旨趣吻合而幽远。

王双凤画笔下的故事,总是弥漫着一种温暖的神秘,一种迷离恍惚之后的清甜,像缥缈曼妙的背景音乐,总要徘徊在姣好女子出现的地方。她们丰盈的躯体里所传递的温美和宁馨,让你的心灵微微颤动。这是一种触动神经末梢的感动。

必发娱乐,翁振新少年时代就显示出绘画的天性。然而对于出生于莆田涵江一个普通劳动者家庭的他来说,对于绘画的热爱,也许纯粹是凭着一种心灵的自然流露。这期间,无论是受地方民间纯朴艺术的熏陶,还是启蒙老师的钟爱,都带有一种“原生态”的艺术本性。这种“原生态”虽然多带有某些“草根”意味,但却是成就一位优秀艺术家的绝佳土壤。正是这种艺术初期的“本源”染濡,再加上画家的不懈追求,最终铸就了翁振新艺术生活的传奇色彩。

常常会不知不觉的联想:李清照的凄凄惨惨戚戚构成她的无限凄美;秋谨的“秋风秋雨愁煞人”也成为孤芳傲骨的基调;当代的舒婷:“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上痛哭一晚”成为记忆永恒;又如张爱玲超凡出格的艺术语言和想象:“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不同时代和不同的人生际遇,必然会造成不同的文化语境。在王双凤的画中,我们读出了艳阳高照,春花烂漫,秋日硕果的绘画语境——带来了“踏花归来马蹄香”的境界。无论是绿色浓荫春情弥漫的蕉下背着篓筐的傣族少女,还是暑气袭人白桦树下纳凉的手执小扇的佳丽,都隐约可见眉目传情,肌肤柔美流畅,身材窈窕匀称,造型力求准确,形象气质娇美传神。在工笔画领域的勾、皴、积、染中挥写心灵的低吟浅唱,而人物服饰、道具,以及环境氛围的渲染和营造无不体现了画家娴熟的技巧和人文关怀的深深寄托。更有肌理效果的不断探索和发现为画面的完善和风格的切入制造了天衣无缝……同时在《秋华》中我们又感觉到画家关注生活,并对低层的平民生活、生命状态的描写和感喟:秋色正浓,适龄学童在捡拾柴草;红叶飘零,孩童稚嫩的脸蛋流露出的忧伤;两只小手紧握揪住下垂的背篓,暮色正浓……

王双凤的笔下是一片女性的世界。不仅是人物,连花草虫鱼也散发着女性的体香,阴柔之美。女性灵魂的内涵、气质和辐射出的精神光泽,她们的简美、清纯,她们那母性腹部才有的温软与宁馨,是男性世界所没有的。王双凤正是以女性特有的敏感,去解读女性的内心,去感知女性的灵魂。与其说王双凤在画人、画物,不如说王双凤是在与笔下的人和物交谈,在互诉内心的隐秘。因为她们有同样的心事,同样的情感,同样怅惘、困惑和期待。

20世纪70年代,中国美术仍受到“文革美术”的继续影响,以自闭和一元化的泛意识形态为价值取向,占主流的人物画创作仍然严格遵循着“题材决定论”的模式。此期对于正是青年的翁振新来说,自然也烙上历史巨轮的印记,人物画主要以表现工农兵形象和社会化大生产为创作母题。然而就作品来看,却绝不属于严格意义上的“粗大黑”、“红光亮”模式。一方面,年轻的翁振新以自己的才情和生活体悟,在生硬的“工具论”和“意识形态化”的风气中,悄然向人本主义与艺术本体回归,把人物画创作的艺术性放在了较为重要的位置上,显示出其在人物画创作中的独到思维。像《出征》、《剪掉髻子当红军》、《木兰溪的歌》、《踏月归》等作品,画中的人物形象生动,在场景与人物的塑造上就带有浓郁的生活情趣。同时,翁振新从20世纪70年代末开始深入到福建惠安东部沿海进行写生活动,从生活体验与关照中创作了一些反映惠安女风情的国画作品,富有鲜活的生活气息。另一方面,翁振新在创作中的这种觉醒意识,随着85思潮中国美术开始进入现代性全面启蒙与建构阶段,就越发焕发生机活力。而且在面对新思潮所带来的某些激进的反传统和全盘西化倾向时,翁振新也不一味莽撞,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判断与追求,以守望传统笔墨底线的姿态,突出作品的现实主义与人文抒情表现,体现出积极、健康、质朴、美好的审美意向。当然客观来看,虽然此期这些创作追求在内容蕴含与风格形式上还不够老到,但它却充分体现出画家在艺术追求中将现实生活与精神价值取向紧密相融的端倪,这也就自然成为影响翁振新艺术旅程的一个重要注脚。

王双凤在纤柔细腻的点染中为工笔画注入了浓重的感情色彩。从轻歌曼舞舒缓低沉的诉说过渡到旋律亢奋的主题创作,经历了个质的飞越和浪漫的激情嬗变。

王双凤的作品,喜欢以“音”和“韵”作题,如“星光海韵”、“醉韵”、“清韵”、“清音”等等。“音”就不必说了。“韵”是生命的律动,是内在的音响。是娓娓曼妙的诉说。那柔婉的线条,那灵动的色彩,那流动在空气中的韵律,无不在传递着内在生命的信息。惠安女在诉说内心的企盼和期待;吹箫的女子在诉说悲秋怀春的情感困惑;花鸟虫鱼在诉说着对天地和谐的想往……人与物的肌肤相亲,彼此倾诉,自然和灵魂心犀相通,互吮互融。这一份感动,悄然地流淌在王双凤的画作中,如同汩汩的清泉,轻轻地拨动着每一位观赏者的心弦。这是一种波澜不惊、隽永绵长的感动啊!犹如喝着家酿的米酒,没有冲动,只有面色微红,目光带着酒意怅怅地想要爱上什么的感觉。

随着85思潮激进主义的逐渐衰退,改革开放的新文化背景,不但解除了许多年来制约人们的思想牢笼,也扩大了艺术家的眼界,启发了创造力。翁振新曾在浙江美术学院国画系学习,受到了李震坚、方增先、顾生岳、宋忠元、周沧米、吴山明等前辈名家的教导。浙江美院的艺术传统精神与学术氛围深深影响了他。而且此时翁振新身为福建师范大学美术系的教学主要领导,更是写意人物画教学与创作的中坚力量。他一方面潜心于写意人物画理论与创作研究,一方面传道授业。多重的文化身份与学术引领,使得翁振新的艺术理念得以进一步升华,并开始了其艺术创作的全面探索阶段。如有反映历史事件、历史名人的佳构,像《郑成功》、《郎当红军妹支前》、《孙中山》、《兴学丰碑》等等;有写实主义的现代人物写生,像《
乡下老人
》、《渔妇》、《人体写生》等等;有风格明显的文人画仕女高士与历史典故图,像《中国典故选》、《钗头凤》、《伯乐相马》、《春江花月夜》等等;还有进一步增进对福建惠安女题材的关注与创作研究,像《为了明天的战斗》、《渔歌声近》等等。

从入选“新时代全国中国画大展”并获优秀奖的《星光海韵》无疑为我们提供了本文的主题。

这种温暖的美学态度,也许正源自于画家故乡景色秀逸、水意润泽的杨家溪的茸滋。正是杨家溪那无处不在的清清流水和两岸碧草绿树,灌育了王双凤笔下众女子的清澈的生命美性和充满灵气的花鸟虫鱼。她的人物画,形象娇美,色彩淡雅,在纤柔细腻的点染中注入浓重的感情色彩。略带粉浅蓝的氛围,透着宁馨与温美。这些水灵灵的女子,无疑是从杨家溪岁月深处走来的。她笔下的花鸟画,透着仿古绢的古雅色调,水意氤氲地似要唤回旧日时光。

由此可见,此期翁振新正不断努力转换艺术创作观测的坐标,也体现出他在新文化情境中试图自我“突围”的强烈意识。具体而言,画家笔下的视觉营造,既游离于古今之间,又穿梭于现实与理想之间。就艺术形式来看,也丰富多样,既有写实主义,又有传统文人画因素,也有融入现代主义的表现效果。

画家在夜以继日的耕耘和艺术创作的累积中,深悟艺术创作的主旨:艺术表现和艺术表现媒介,最终是为了抒发创作者的激情,表现画家的感悟,凸现欲望、寻求寄托。画什么,表现什么与怎么画?如何画?是两回事。技巧与表现手法如果悖离表达中心或主题,那么,皮之不存,毛将附焉?换言之,形式为主题服务。

虽然岁月流逝,但儿时的种种影像却留在画家生命的底板上永远挥之不去。一旦画家心中那根情感之弦被拨动,那些沉睡的岁月,便会一一苏醒,并纷纷云集在画家的笔下。那幅入选“新时代全国中国画大展”并获优秀奖的《星光海韵》,是王双凤儿时目睹的劳动场景的重现。闽南沿海惠安女的身上,有着闽东女子的气质与神韵,寄托着画家的深深情感,并借以诉说同是女性的复杂心绪——那是一份牵挂、焦虑、期许、渴望,还有坚韧与顽强。要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作为女性,必须付出比男性更多的代价,以柔美的刚性挺立在天地之间。王双凤诠释的,不正是女性这种心灵诉求么?在这个以男性话语为主导的社会,王双凤有着不容忽视的意义。

整体来看,此期画家对不同的题材内容赋予不同的表现手段,呈现出多元化的丰富追求。虽然面上看似复杂多样,却确切反映出在20世纪80至90年代末,在中西之争、传统与现代之争的文化转型激流中,翁振新试图通过不同的艺术实践,寻求一片属于自己艺术空间的决心。究竟该怎样在多元化的较量中明确自己的观点与文化身份?该有怎样的民族精神与现实态度?如何进一步清晰艺术观念,充分理解中国传统文化的价值意义?当然对画家来说反思是痛苦的,艺术实践更是无比的艰辛,但它带来的结果却是不断升华与成熟。正是翁振新的必要思索,再加上积极寻求化解冲突、弥补断裂、创新求变、建构重组的不懈探索,才使得他的写意人物画艺术有了一次更高的质的飞跃。

在《星光海韵》画作中我们找到了画家心历履程的活生生体验。暮色苍茫的海滩上矗立着三位雕塑般的渔家女,或站或坐或蹲,斗笠、围巾、束身的衣服和随风鼓荡的裤筒,让你在瞬间做出辨别——这是闽南沿海倔强不屈的惠安女。而扁担和渔篓则体现了渔家女的劳动状态,一轮明月时隐时现,海面波光粼粼,渔船消失在浩渺无垠的天际;远航的亲人何时是归期?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大海是渔家女命运维系、世代繁衍不息的疆域,波峰浪谷间又有谁敢断言大海不会平白无辜地吞噬、葬送渔家女命运和希望呢?

王双凤很古典。古典的王双凤从里到外透着典雅的神韵,包括心理气质、审美取向以及服饰妆扮。纤柔优雅而不脆弱。这种古典的美质源自画家内在的恬淡与超然。她先后两次到中国美院花鸟专业和中国美院书法专业脱产深造。她很少涉足灯红酒绿的场所,每天只将淡定的心对着白纸画出清雅隽逸,独守着一份寂寞与清纯,让时间在笔与纸的舔吻中悄然流转。生活波澜不惊,淡适从容。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对美术的至爱成了内在的心性与定力。在最近创办的“王双凤书画工作室”中,她更是把喧嚣的世界关在门外,默默地与孤寂和清冷做伴,把心事独向笔下的人物花鸟虫鱼诉说。

最终翁振新将创作重心确定在现实主义人物画创作上,注重反映现实生活与地域特色,重点选择表现福建的人文生态与地域特色,特别是以惠安女的生存空间和文化心理状态为母题,融进自己的情感体验,诉说对女性精神的理解体悟。一批作品如《磐石无语》、《那一湾浅浅的海峡》、《嫁给大海的女人》、《无声的辉煌》、《海寂月无声》、《母亲港》、《永远的歌谣》孕育而生。翁振新以其独特的意象造型、丰富的笔墨情趣和凝重又具诗意韵味的视觉效果,将惠安女的内在气质与人文环境进一步加于深化,从最初的以民俗风情为主,逐步转入内在深层次的艺术表现,以浓烈的笔墨情感表现惠安女的刚毅、敦厚与柔情,凸显惠安女在不同历史境遇中的特殊审美意识。很快许多作品在各种大型展览中屡创佳绩,声名大震。

浓重、铅块般的乌云和阴暗的前景是画家心灵郁结的暮色。

——吴曦(中国作家协会福建分会会员,松涛报主编)

跨入21世纪后,翁振新的写意人物画艺术更进入佳境。他的艺术视野更为开阔、借鉴吸收更为多样、立意更恢宏、对生活本质的体悟也更具精神高度。他借助惠安女作为吐纳心灵的渠道,以惠安女为可视形象,发掘一种深厚的文化内涵和精神意涵。显然,此时惠安女在翁振新的笔下如月光、如流水、如海滩、如礁石,都是其随心表现的自由载体。像《海峡风》、《惠风》、《又到春天》、《海韵》、《大海》等一批作品,以“笔到机随,心闲手畅,脱颖而出,恰如乍见之神”的“畅神”之功力,用质朴而大器的艺术风格,将惠安女的生活状态、思想情感进行了深刻而生动的述说。像作品《穿越》以非正式场景的构图,滤取生活中具有典型意义的惠安女形象,借鉴传统戏剧对空间的虚拟性处理手法,将画面进行空间自由重构,弱化了主题情节的描述,从意向上去营造一种不可言状却又触及人们心灵深处的情趣,意味深长。显然他的创作已经基本上超越了正统写实主义的局限,他将宏大叙述手法与伤痕美术、新写实主义、象征主义融汇贯通,迁想妙得,建构个人的新图式。作品《磐石记忆》以三联宽银幕的构图,叙述他对惠安女的浓烈情怀。既有写实的场景,又有吸收表现主义的形象并置叠加形式,整体画面既有分隔叙说,又相得益彰,深化了主题内涵。在表现手法上融汇现代主义与传统绘画笔墨形态,增加皴擦、肌理效果与晕染趣味等多种绘画因素和表现手法,营造出既有抒情的烂漫,又有史诗般雄壮的审美境界,恰似一部演奏惠安女生活命运的交响乐,感人至深。

画家深入渔村,目睹渔家女的生活、婚姻状态,劳动、生息、自然环境,内心泛起了波澜;心灵的震撼和艺术表现过程的感动相交织,成就了《星光海韵》的艺术魅力。

如此等等,我们可以直觉到,此时翁振新似乎已把笔触直接瞄准当代人日益脆弱的心灵,试图以多维度的图式呼唤苍茫、雄浑与顽强的精神,通过立足当代大文化背景的角度,以更加人性化、内质化的方式去解读惠安女的灵与肉,提出了对惠安女生命存在意义的终极思考,蕴含着一个画家最为珍贵的人文主义传统精神。

品茗、读画的过程又获悉双凤的中国人物画《星晨》入选“第十七次全国新人新作展”,可喜可贺之余,我不禁思忖:在物欲横流的今日,在纸醉金迷的挥霍和青春的透支中,有多少人能够保持画家坚守艺术圣殿的本色?有多少画家能一而再、再而三在不同的体裁不同的表现手法中做苦行僧式的蹀躞。

回溯翁振新的写意人物画创作历程,他很早就表现出艺术精神上的独立性,他勤于思考,不随波逐流,坚持自己的独立思考与判断。他在深入传统和直面生活都付出自己的努力,一方面扎根于民族文化土壤,贴近传统文脉,为传统作出不无当代意义的阐释。另一方面翁振新天生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责任感与使命感,他感应时代脉搏,凸显人物画创作的现实价值尺度和艺术特征,为当代作出不无传统底蕴的思考。从平实到浪漫、从风情到抒情、从精神意向到咏叹,他始终把笔下的人物当做生命与生机来画。从写人、写情到写心,画出意味与心性,传达出对人的生活、生存、发展的关怀,其艺术的追求不是简单的表现自然理想,而是凸显人在自然界和人类历史时空中的自我精神相遇。他既不丑化生活,也不粉饰现实,而是直面人生,在变幻的文化情境中透视人性深处的灵魂,品味人性的温暖,在可信的空间中寓意生命的风华气质。如果说翁振新早期在写意人物画的探索是一种内敛与娓娓道来的叙说,那么现如今的表现就是一种心灵放歌式的呼唤。

因此,我除了欣赏她的精品佳作之外,更多地赞美她的精神。

总之,在经历了人生的丰富体验,感受了中国画发展中的境遇起伏与诸多不确定性中,翁振新以艰辛中的执着、苦涩中的隐忍、重压下的担当精神,游弋于艺术天地之间,开启了写意人物画的一片天地。无论从哪个层面或角度看,翁振新在写意人物画的继往开来中,将现实体验和文化担当融入其中,自觉地审读并建构起视觉新模式,在感性表现与理性思考之间,在写实与意向表真之间,以极具质感和意味的视觉文本,营造出写意人物画具有沉潜、爽朗大气的史诗般艺术气象,彰显出写意人物画的大美境界,为写意人物画的发展提供了一种有效的成功范例。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王双凤用她对艺术的挚爱和实践做了深情的表述。

无论是奇兰还是龙井抑或是观音,除了偏爱之外,便是对比和咀嚼,优劣互见。

——黄启根(中国美协会员,福建美协中国人物画艺委会副主任,国家一级美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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